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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上了我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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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气大,雨越越急,好像永远有雨未来得及落,暮厚重,没有月亮和光,天就显得很近,一直压到窗框上。

容恕洲帮他盖好被角,回便骤然停住了目光,戚涣不知何时冒两只白茸茸的狐狸耳朵,地被压在枕上。

廊的夜明珠只够隐约分给窗一光亮,戚涣小半张脸都埋在发与影里,眉致刻,他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又半阖着,尾锋利的弧度便淡了些许,明明整张脸都是俊冷肃的走向,偏偏一双尖尖的雪白的耳朵乖巧地搭在枕上,冷冽和驯服奇妙地合在一起,像极了万山引人神魂颠倒的魄。

“您可以我的主人吗?”

戚涣只着中衣,上的蚕丝被落来,讨好地凑向容恕洲边,他重伤未愈,一动就疼得不太清醒,跪在床沿,动作里不自觉地颤抖着,容恕洲站在床边,忙上前一步怕他摔来,猝不及防被他伸的两条蓬松的尾圈住了腰。

戚涣脸上是装来的生涩谄媚,和惶惶惑惑的茫然“我会很多样的,您想什么都行,求您收我吧。”

“您就当是收了个玩意……”

“等不喜了再卖掉也可以的……”

他再想不自己还有什么其他值得推荐的地方,颓丧又忐忑。

容恕洲沉默地看着戚涣,收回了刚要碰到他的手,神有些渗人。

这样的戚涣的确变了太多,像是璞玉抹了厚厚的一层污泥,他本是最厌恶这些三界调教的污浊勾当,可却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他起了不该有的卑劣念。

现在收了他,戚涣便一辈都只能个隶,哪怕以后他摆脱了噬魂蛛,仍旧是曾经那个月白风清的汲垣仙尊,也只能日日焚烧在的渊里,不停地讨好,不停地乞求,不停的取悦,以换得半刻解脱。

永远接受一切,永远不能反抗。

“折辱了你。”容恕洲声音很淡,他把小狐狸的尾扒来回被里。“才三更天,再睡会吧。”

戚涣不明白他说的折辱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清了容恕洲里稍纵即逝的憎恶。

就像堂之一张张满是鄙夷讥讽的熟悉面孔上,一模一样的惊诧厌恶。

他后知后觉自己错了许多,意识到男人是厌烦他这个样的。

雀跃的欺盼被浇灭,只余遍地焚灰。

疼和冷是自经脉中绵缠的,被并不能让他和多少,他看着容恕洲站在窗边修的背影,暗自遗憾。

如果装作没有醒就好了。

丹田里涩空,他再调不哪怕一来收回自己的耳朵和尾,只能尽可能地缩在被里,耳朵低低地耷拉着,贴在。一酸涩的绪漫到全,比疼痛还难忍些,他把脸埋在枕里,留一痕。

容恕洲对着滂沱大雨,就着窗外溢散的寒气着自己清醒,不敢去听戚涣的呼声。

雨一直了整个夜,半分也不见小。

等容恕洲发觉戚涣的异样时,已经快天亮了。

戚涣呼促急,抱着自己的一条尾,嘴鲜红红如血,难耐地发细微的声,整个人都淋淋地像是刚从河里捞来。黑的发丝攀附在白皙的肤上,闭着双,刻的尾滴血一样殷红。

却好像记挂着什么一般,缩着,连呼都压抑着声音。

容恕洲起初以为他是又发了,用手去探他的额,戚涣睁开,神却未对上焦,他艰难地抬起看着容恕洲,容恕洲未束发,发泻而,随着他弯腰落在戚涣侧,比阮矜阁最上品的云锻锦还要冰凉柔。戚涣张开手,便落了满掌。

容恕洲试图把他从被里挖来,但他把自己裹得太,攥着被角,容恕洲怎么都拿不来。

这么一直淋淋的,一定又要生病。

“你又烧起来了,先换件衣服,好不好?”他和着声音,好像生怕一就把前这个缥缈苍白的琉璃人给散了。

“我没发烧……”

“我没事……您可以去吗?”

他上被了临池柳,每至月圆时总会发作。

那是极毒辣的蛊,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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