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刚踏上三十岁，却碰上两年被解僱七次、跑七年的男友另结新的衰

事，领着硕士证书的我终于也加超商大夜班的打工生活。我的工作效率算是平

庸吧，什幺都会但什幺都不，比较拿手的是办公室，这技能是每年应届

毕业生的基本。相普通，也只有保持整洁可以在面试时加分。

某次被遣走的前晚我还在公司加班，副总是个讨厌新人但常藉故我肩膀的

老，每当我们独，他都会讲黄笑话或是揶揄我的。被我严厉谴责其

扰行为后，他竟丢一句：「妳也只是靠来的吧，反正是来挑男人的不是

吗？」我一气之赏了他掌，事后才注意到原来有些男人会在意我的。

副总隔天要我他的妇，不的结果就是傍晚被叫去人事室接受缩编的安

排。

我从国二就有３Ｄ，上了中更是变本加厉到Ｅ罩杯。班上的漂亮女生背

地笑我是，育课时很多男生会偷看我，连一年级的育老师也因为这样特

别「照顾」我。不知当时是不是错觉，但我相信有天他指名我去育用室搬

东西是别有所图，只不过有男生陪我去才没有手。

确实，我不算正妹，还着黑框镜，有土里土气，被开黄玩笑的次数

却一直没有少过。就这幺忍到三，我开始用巾或布条缠住，试着让它看

起来小一也不会一直晃，结果班上女生反而说我包。有个很讨厌的男生会附

和她们，以前叫我大妹，后来改称妹。不怎幺，那些人总是有意见。

扰不光发生在职场和学校，亲戚间一些举动也令我到困扰。今年才发

生患有老人痴呆的爷爷把我误认成逝世的，每次见到我就要我陪着他。在老

家照顾爷爷的舅公说：「就合一吧，爷爷来日也不多了。」我也是考虑这

才答应每次回老家就专门照顾爷爷。

爷爷常以为他还很年轻，命令我像天生劳碌命的一样服侍他，、洗

脚样样来，真的很累人。有时候他会死命盯着我，喃喃着：「小的真大

哇，真想要妳这款媳妇……」说着说着就起了，而且还是在家人面前。舅公赶

带爷爷回房，免得他在亲戚面前丢大脸，我也跟着被叫去。舅公代爷爷向我

歉，他的视线很明显也在偷瞄我。

那起尴尬事件过后，每个礼拜回到老家，爷爷都会把我当成不认识的小，

迷迷地盯着我而起。况太尴尬的时候舅公便会介，有时他间也有隆

起，我和他一样假装没看见。好奇怪，应该要觉得不被尊重才对吧？可是一想到

毕竟是家人就气不起来，结果只是睁只闭只。

到了想念前男友而辗转反侧的时候，我竟然因为对我有生理反应的爷爷和舅

公到窃窃自喜。嗯……虽然我没有很漂亮，也没有很能，甚至到了适婚年龄

却连男友都跑了，还是会有某些比我更弱势的人渴望我……而这段扭曲地被三位

当事人隐藏起来的关係，终究还是在平淡的某一天掀起了波澜。

那天气温是暑以来新，真的是闷到没办法，我才改穿Ｖ领上衣搭短

仔。上次这幺穿是在去年同期，我已经整整一年没照着镜端视这打扮了。

总觉得大得好难看，本来Ｅ罩杯已经很夸张，大学后竟然继续到Ｇ去……

再加上男友曾说我的跟好大，时觉蛮噁心，导致我好几次都想动

手术把这对整掉，最后总因为费用考量而作罢。

现在年纪大了，看起来一都不，鬆鬆垮垮的也好沉重。要是连罩都没

的话，很明显看得它已经开始垂……唉！或许正是因为了些沟，爷爷

才会脱而要我让他的请求吧！

如果只是意，我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就算郑重其事地向我拜託，我也不会

答应什幺一就好的鬼话。为了防止爷爷突然动手，我刻意保持一段距离，没

想到爷爷竟像个娃儿般嚎啕大哭，好像我欺负他一样，边哭边喊：「我都苦苦哀

求妳了，为什幺不让我摸……」

舅公赶来，问我发生什幺事？我一五一十坦白，直到快说完了才发现舅公

本都在盯我。爷爷哭闹个不停，怎幺安抚也没用，持不让他碰的我

反倒像是坏人了。舅公竟劝我让爷爷摸一了事，我气得想走了，但爷爷真的哭

得很伤心，令我想起离开时那阵的爷爷。最后……我心了。

舅公说他再安抚看看，结果依然无效，转而对我投以哀求的目光。我知放

任爷爷闹去很快就会没力气，却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我才刚说只能摸一，

爷爷就把整个脸压在我上，闷在沟里慢慢停止了哭泣。

我和舅公好尴尬地互看几，舅公摸着爷爷的背声安抚，但我觉他只是

在寻一个能留在现场的藉。爷爷一也没放开的意思，要是我作势离去，他又

会哭闹起来，没完没了。舅公低声对我说：「就这样哄爷爷睡吧！」我很想相信

他这是真心建议，只是他刻意挡住的动作背叛了他。

被爷爷抱住过了大概十到十五分钟，舅公开始装成闲聊般问起我的私事。扣

掉用来开话题的几问题，其实他想说的就是些搞不懂妳男友为何要丢妳啊、

明明条件这幺却遇不到好男人……之类的好听话。虽然知是奉承，没听过这

些话的我却没有生气，反而想多听他再称讚我几句。

即使我们都知我怀里的爷爷睡着了还在打鼾，舅公依然继续摸爷爷的背、

我也任凭爷爷在沟呼。男人真的很不可思议，可以为了讨好女人而满嘴谎

话。女人也很不可思议，可以为了听虚伪的谎言假装受骗。

舅公渐渐不再遮掩他的起，或许是因为我对他态度没那幺警戒。我压没

有让他佔便宜的想法，一丝丝也没有，单纯在享受这老男人讨好我所的努力。

我忽然很想让他对我印象更加刻，最好能刻骨铭心、使他排解掉半的压力

时是渴望着我的。一想到有男人将会幻想我，许久不见的自信就随着慾一同涌

现。再说，男人那副压抑住兴奋的丑态，不也很可吗？

话题中断、陷沉默的时候，我说差不多要回去了，就把熟睡的爷爷小心翼

翼地放在床上。趁着替爷爷盖被的时候，我假装要和舅公说话，就这幺弯着

看向他，当然并没有对上。

舅公完全被我弯时垂的双引到目不转睛，带的起了好大

一块，还很有神地抖动着呢！我在心中窃笑，但也知，再待去可能就不妙

了，于是向舅公别后，便心愉快地离开了老家。

一个礼拜后，舅公来电，说想和我像上次一样聊聊天，这次他的藉是离婚

多年好久没跟人畅聊。我假装不知他的意图，稍微推托几回，才答应改天为了

他回老家一趟。放任他在言语攻防上渐渐压制住我的过程，犹如般舒服又迷

人，我几乎能嗅到他妄想我的时散发来的腥臭。这觉是前所未有的，

而我从中获取非常丰富的优越。

不知是不是巧合，舅公与爷爷对我的渴望浮上檯面之后，我的男人缘开始有

了改变。首先是超商店，本来只有待事时会找我攀谈，现在只要待在同个

地方，三不五时就抛话题。

大学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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