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他自己就是那个施暴者。

“季清呈，你……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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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呈拍开陆明轩的手，神难耐地闭了闭：“没有谁，陆明轩，是我自己摔的，没有别人。”

季清呈没能回答陆明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陆明轩的心就给他这样叫了。

不等季清呈反应，陆明轩微凉的手已经探了季清呈的衣摆，小心翼翼地把季清呈染着血迹的T恤衫卷了起来，沿着脊背推到了肩胛骨。

陆明轩瞅了瞅洗手台上季清呈混间带来的消毒用品，不甚熟练地帮季清呈清理伤，时常惹得季清呈发小猫一样细碎的呜咽声。

但就像所有小孩得到了甜就会听话一样，每次欺负玩季清呈之后，陆明轩又总是忍不住会有那么一愧疚。他又会念着季清呈的好，尝试着给季清呈一友好的反馈。

陆明轩看季清呈坦然的语气不似作伪，讪讪地了手指，掰着季清呈的肩膀，让他双手撑着洗手池背对自己。

急促又虚弱的气扑在自己脸上，简直要透过烧到自己的心里去。

其实陆明轩看着人模狗样，威利诱、以权压人那玩得很熟，但他终归才只有20岁，是个没吃过苦没碰过的大少爷，嚣张跋扈惯了。别人惹了他不兴，他就要不不顾闹得破血，季清呈这样撞在他枪上的，也逃不了被他没轻没重的折腾。

陆明轩被季清呈隐忍着断断续续的惹得心惊，等好不容易帮季清呈所有伤消完毒的时候，陆明轩自己背上都了一薄汗。

不善，掰过了季清呈的质问。

季清呈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陆明轩看季清呈走路都快站不稳，伸手扶了他一把，这才发现季清呈浑得像个小火炉，得不像话。等把人抱怀里，小心翼翼抬起季清呈的脸，陆明轩才受到季清呈甚至连一呼一都是的。

他现在很不舒服，一分一秒也不想再和陆明轩周旋。

季清呈的背脊致而线条畅，然而现在除了他接连着两次留在上面的层层叠叠的青紫，有多了好几被玻璃渣扎破的伤。

“你背上也伤了，我帮你季老师。”

他垂在额间的发梢都被汗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的。他两颊泛着温的红，嘴却血尽褪，苍白得如同被泡皱了的面纸。

陆明轩觉得自己在面对一个饱遭蹂躏等待救赎的人，心里满是怜惜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