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要，所以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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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养你行不行？”

“我就想买你。”

我不讨厌钱的味，哪怕是它经过了许多人的兜，沾了许多的汗，不知有多少细菌。

“我养你。”

“你是吗？你摸摸自己良心，是吗？”

“你买画吗？”

“是不是他教你的。”

“呵……小孩，大学要上什么专业？”

我也看着他一从酸味变成蒜味，再变成带香味的烟酸味。

“多久？”

“你说，你是不是个画家。”

“你起来，你先起来……好孩听哥的，别抱我，好吗？”

只是他还在考，本科还不行，还要继续，我以为他都不学了，没想到他还在持。

他不说话了，看着词典发呆，边弥漫起烟味。

我沉默了。

“那你梦去吧。”

现在他已经算是熟客了，我们聊过那次的事。

锅了，雷打了，我也怒了。

哐…哐…哐哐哐……轰隆！

“我要吃饭……我得房租…我还得…还得……”

“好，哥给你用嘴……”

“教你怎么用臭味抓住我。”

海货腥臭的撬刀压在肋，哽咽。

我讨厌。

“好，我不是，我是个婊。”

我沉默了，但他来真的。

“不行，我是画家。”

“哦，是他教的，我替他一个，他就告诉我怎么能上你。”

他推了我半天没动，我一推，他就到了地上。

但我讨厌新钱的气味。

“……啊？……我很臭吗？”

“我不是说了，我是画家吗。”

“行，当然行——你先跟我说，他动没动你。”

都刚完，我们的脑都清楚空旷得很，聊得又玄乎又，像两个神经病。

因为他挣来的都存起来读大学用，平时用的少，他来嫖，就会给新取的。

或许，我该叫它们——画，连框或塑封都没有的画。

“你、你不是说…你是呜、画家吗……！！！”

“傻，你以为随便拿刀就会死人？”

“是啊！可我他妈的当画家怎么吃饭啊！我总得吃饭吧！”

红油的气味盖过了蒜味。

我只收现金，除了以外，客人们临走还会附带一张纸，一张，充满各颜的纸。有些时候隔天就能在楼梯底看见它，成一团，被早起赶着上班的人踢到角落。

“梦醒为止。”

“……嘴。”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梦？”

“你要多少钱？”

“什么？”

“我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