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之前安鲤讲“灵堂境”的时候说过的话。

“我最喜的，‘夫人，你那里’……”

“人妻型的吧。”许少卿上说，“要正规的，一定要净。最好能漂亮一些。老地方，越快越好。嗯。我一会儿把钱打给你。谢谢。”

他挂了电话，先把桌上的瓶收到屉里去，又拿几个安全摆在床上。然后他犹豫着，还是往洗手间门走去了。

他保持在能看见安鲤影的最远距离，抱着胳膊：“吐来什么了没？”

安鲤的背一耸一耸的，了会儿气，说：“嗯。觉好多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是清醒了。

然后他坐在瓷砖地上，冲钮，拿过洗手台上的瓶又喝了几。说：“我小时候也想太来着。你是怎么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话，一本正经地回看着许少卿。

许少卿远远地看着他认真请教的傻脸，本不知他在说什么。

“因为我拥有七光宝石。”许少卿随回答。

安鲤呆了一会儿，思考状。然后他站起来，抱着瓶又往沙发椅那边去了。坐以后，他看着许少卿，死死盯着。

他又把拉链拉开了：“我难受。”

“再忍会儿。”许少卿还站在门廊的影中，没靠近一步。

安鲤神中好像有委屈。他只能自己低那里。

了一阵，他抬，又盯着许少卿看，还了两鼻。

“再忍会儿。”许少卿依旧是这句话。

安鲤瘪了嘴，像是有气愤。但他最终了气，丧着脸把小兄弟掏来发狠地上起来。

许少卿转了个，不看他那边，转而盯着洗手间的桶。

他努力忽略那边持续不断的窸窸窣窣的暧昧动静，然后他听见安鲤的哭腔：“我不来……”

“那就别来啊，”许少卿有燥了，“我不说了让你忍一会儿吗？”

安鲤慢慢地瞪起睛：“我就知……你把我过来就是为了捉我的，你要看我憋死。杀人犯。”

许：“……什么玩意。消停呆着。”

安鲤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那我回家了。”

许少卿讥讽：“着个帐篷你能去哪儿？准备收获一波尖叫然后去看守所营？”

“……”

安鲤低看了看自己来的梗着脖跟他大瞪小的兄弟，又颓然一坐了回去。

许少卿转继续看桶。

过了一会儿，安鲤又捉妖，突然用力拍了两沙发示威：“我命令你天亮前快把太给我拿走！”

……

忍吧。许少卿想，好聚好散。这傻货嗑嗨了，自己也没什么必要陪他给大脑复健，就让他撒去吧。

他不搭理安鲤，安鲤就又回去，一会儿，喃喃自语：“我就要死了。”

许：“……”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