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了。”

许少卿沉地看着他俩说悄悄话的样，姜潜却一把把他拉到了另一边，也压低了声音，气威胁：“小卿，他真的只是给你修空调的？”

“当然不是，”许少卿面不改地直言：“我是想验一当着一个直男的老婆上他的觉。沾满的纸还在后座上呢。”

姜潜脸剧烈搐起来：“你疯了你，瞎说的什么鬼话……”

看着他这个古怪弟弟一直沉的脸，姜潜突然懊悔起来，觉得自己这件事的特别失策。

对于一个历尽了难以言说的艰难困境，才终于得到现在这令所有人都比较满意的况的人来说，这来自亲人的不信任和压力是非常、非常没有益的。于是他又赶：“好了。怪我。我最近睡眠不好容易胡思想……不！也不能怪我，我本来真没那么想，就你那个员工傻乎乎的，看上去傻得可疑。特别像是……”

“就是又怎么样。”许少卿没表，“你跟我爸告密去？”

“……说什么呢。”姜潜叹气说，“虽然，我从来不觉得那是病……但只是觉得，如果你治好了，那也是件好事。可千万就不要再回了。对吧？”

荒谬。

觉得不是病会用“治好”这个词吗？

但这句话让他终于不再任妄为，清醒着，沉默了。

然后他说：“我知。”

姜潜得到了他的答案，松气，拍了拍他，然后放开他的肩膀：“那我去看看我舅。你一会儿还上去吗。”

“我去过了。”许少卿说。

姜潜走了以后，周小芸也说完了悄悄话。她看了一车，又笑着说：“原来是老公你在里面给许老板修空调呢。我刚站门就觉得这辆最漂亮的车好像总在动，还以为是幻觉。”

“……”

安鲤突然觉得无地自容，至极。周小芸果然是看到了的。所以此时她嘴里那个“老公”这个词，比任何一次都刺耳。

“我说了，别再叫我老公了啊。小芸。”他条件反一般上局促地接上，“我早就不是你的老公了。”

“……”

周小芸的神中似乎在尴尬和懊悔中徘徊，还夹杂和惭愧，但她没再说什么。

早就不是你的老公了。

局外人许少卿看起来似乎也有愣。

而安鲤这句话，其实只是调给他自己听的。

他想，就算他是直的，但也已经是个单汉了。再不要脸，自甘堕落，这也就是他自己的事儿，总还不算是个背着老婆苟且事的人渣。

他想，自己自我安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先回去了。一会儿修好了上去吃饭吧。”周小芸转移话题说。

“我不吃了，”安鲤瞥了一许少卿，“一会儿还有别的事要和许老板去一趟。”

周小芸想想，说：“那我给你拿来？你今天不是一早就过来了，中午又去你那个租房的事，到现在一整天都还没吃饭呢吧。我特意给你多打了一个菜。”

“我不饿，我晚上办完事儿吃。”安鲤她：“你别我了。你快去吃饭吧。”

……

送走了姜潜，又送走了周小芸。

许少卿坐在驾驶位，安鲤坐在副驾驶。后座扔着纸团，车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汗和的味。然后许少卿打开能卓越的空调，一阵风得安鲤打了个嚏。

于是许少卿关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