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地说完，继续低看着手机的其他信息。

安鲤想要俯去捡地上的手机，却一跪在地上。许少卿这才抬看了他一，但仍然没说话，而是继续低看着手机。安鲤打开微信，看到了许少卿给他发过去的一笔一万元的转账。他并没着急收款，而是收起手机，有心虚地看许少卿。

可是许仍然没有看他。

安鲤看到那个10000的转账，心中突然就很有负罪。

他知，以他这样的人，平常要多少力气和时间才能挣到这么多钱。而这个工作如此简单，只要躺在那儿，乖一，不消几个钟钱就账了。就是如此简单的工作，他却给搞砸了。

他当然看金主不兴了。这是很自然的吧。自己现在大概也算是……服务行业。刚才那行为态度简直就是有大病。

红线……红线是自己的事。金主是同恋，天生就是要男人的，你自己过不去的心理问题，为什么要让金主钱来买不痛快呢？

总说扣钱，却没扣过他一分钱。他的金主事讲究，付款毫不拖泥带，忠实地执行易原则，而自己却总是破坏规则，唧唧歪歪，惹人不快。

“对不起。”他说，“我次……”

“没次。”许少卿抬看着他，目光冰冷，“何必这么勉。吧。”

安鲤：“……”

他吃力地站起来，面对着许少卿。

“真的对不起。”

“我说。上，立刻。”许少卿气不善，表也无动于衷。

安鲤抖了嘴，就转往门走去。

走到门前，他停住了。然后他转过来。

“你为什么这么凶。”他迫自己保持冷静地说。

许：“……？”

“你是同恋，当然觉得和男人天经地义，可我又不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承认……我……”他可能有保持不住了。

“我是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你和我也只是易，这也是你说的。你为什么非要我过线。”他开始有激动了。

许少卿皱起眉：“什么线。”

“你非要让我承认我舒服是想怎样呢。好，我承认被你上的很舒服，然后呢？你报复完我，我们的关系就没了。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不停找别的男人我吗。”安鲤的鼻开始气，“你非要让我的向跟分裂不可吗？我的不对，你也不是完全没错吧？我也说了对不起，你凭什么还这么凶？你要是觉得我服务不好钱得不值，那我就把你觉得不值的第二次钱退给你。”

然后他补充：“第一次你看着也满意的，那我就不退了吧。行不行。”

许：“……”

许少卿躁了。好想啃指甲。

这个癖好他已经改掉很久很久了。但今天他突然想犯病了。

安鲤看上去倒是毫不踌躇，单纯直接地算账：“所以我先把一万给你退了，你再给我打五千过来……不，你得先给我再打五千，我再把一万退给你。因为如果我直接退给你一万，你这家伙一定说那是我自愿奉还，就不会再给我那个五千了，是不是。”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