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因為狼現在掌握主權，而且不用那麼費力對抗人類那份的他。」

我聳聳肩，累到無法想得更多。「這就跟任何理由一樣合合理，我猜。」

他伸手探進他的袋，然後拉一個小小的黑盒，他放大了它。「波恩給你送了更多的那些記憶藥，然後有好幾種止痛藥跟治癒藥在這裡面，」他說著。「還有三種的鎮靜藥。」

我點了點頭表示我的謝意，然後把那箱放進櫥櫃之一。「如果你可以點頭痛藥品──強效的那種──給我們，那會很好心。」

他點點頭，接著地盯進我倒給他的咖啡。「他有任何改善嗎？」他終究開了問。

「我猜那全都取決於你怎麼叫『改善』。」我停了打呵欠。「他記起來怎麼說話跟閱讀了沒？沒。可是他對我更加信任，還有他在模仿我的動作上越來越好。」我把我的馬克杯舉到我邊，接著重新斟酌了我的話。「事實上，他對這變得很拿手。」

「你有意識到你能的就只有這麼多，」穆敵說著。「在他的心智被狼給奪過去的時候，你沒辦法讓他說話或讀書的。」

「你又怎麼知了？你很有可能不認為我能夠讓他用叉咧。」

「布萊克，你得要實際想想這件事。」

「你都還沒看到我們才幾天就辦到的事耶。」

「不，我沒有。可教一隻動模仿你的事是一回事，這──」

「雷木思不是隻動！」我氣憤而響亮地駁斥著，我的憤怒開始朝著對某些更加黑暗的東西退讓。

「就差不多意義上說，以他的心智來講，他是！」穆敵回吼。「語言對他來說就是低吼和嚎叫。書本只是你握在你手中的東西罷了。」

「他喜歡聽它們，」我在我能阻止我自己前叱了回去。

「更像是，他喜歡你的聲音，」穆敵糾正我說。接著他嘆了氣。「看好了，布萊克，我知他是你的死黨之一，而且你正在竭力嘗試著把這到最好，可你得要實際點。要是他沒有掌控回他的心智，你就要永遠把他當成一隻狼來對待。他永遠都不會說話。他永遠都不會閱讀。狼無法辦到這些。」

「孩童也不會，可是我們可以教他們。」

穆敵嘆了氣說。「你在給你自己安排失望。」

我倚著長桌，對於突然沖刷過我的領悟到恐懼。「你不相信他會好轉。」

「我只是認為你需要對他沒有的時候，有以防萬一的心理準備。」

「他是得更好了，」我強調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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