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贺礼

2021年7月27日

宋青书离开武当后，被几年间时常寄居学艺的峨嵋派收留。新任掌门周芷若更是对他青有加，两人投意合，择日成婚。这天正是大喜之日，拜天地之礼在一富绅的厅上举行。

贵为峨嵋新任掌门，周芷若地位显赫，堂上除了把宋青书逐师门的武当，正各派都有人席。拜天地之礼正要开始时，大门外一人声喝：「且慢！」青影一闪，一人已笑站在中。他一青衫裙，杏目红，髮尽束在左方垂至脯，装扮俏可人。众人暗讚此女如貌，却不知来者竟是男儿。

众人心想这「女」阻碍婚礼，定是存心前来搅局。几个峨嵋弟要上前动手，却被一纯劲推开，皆尽骇然。那「女」微微一笑：「我跟新郎有话说，说完就走。」来者武艺，一时之间倒是未有人再敢阻拦。

宋青书但觉来者有熟，倒是认不对方是谁，问：「姑娘有何事要说？」。只见那「女」取一，略带哀愁的：「你还记得这是甚么吗？」宋青书一看，见是一个小小破旧布偶，登时心裡一凛，轻呼：「无忌师弟，是你！」

这「少女」正是张无忌。他见宋青书终于认得自己，略安地苦笑，又哀声叹：「官人若要另娶，娘就把这个还给你，当作贺礼。」这布偶是张无忌和宋青书初次见面时宋青书的赠礼，张无忌一直视为珍宝。

厅上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诧异新郎竟然已有「娘」，有的则在猜测这「少女」的分。

宋青书心複杂，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忽然红影一动，新娘周芷若已从红袖中伸纤纤素手，五手指贯劲向张无忌。张无忌神功盖世，对这破脑之祸却是不闪不避，只是忧怨凝视宋青书。

「噗」的一声，周芷若已被宋青书天无双的手法封住，不能再动。宋青书搂住张无忌，声笑：「周芷若，我已有娘，不要妳了，妳就继续玉洁冰清吧！」他说了这句帅话，随即想要逃跑，可是他武功不，又要搂人，运起轻功也逃不大厅，愤怒的峨嵋一众纷纷拥至。这时张无忌已是看得心怒放，他反手搂住郎，施展绝轻功一跃，两人随即不见影踪。

一辆华贵车已在路上等待多时，张无忌与宋青书跃车厢，车伕立刻扬鞭驱车北行。宋青书惊魂未定，尚在息，张无忌凝视旁郎，一脸心满意足。

过了一会，宋青书回神过来，微笑：「无忌师弟这女服好，我刚才都认不是你。」

张无忌听到郎讚赏，泛红俏脸尽是笑意，柔声：「官人喜，娘天天这样穿。」

宋青书心裡疑惑，问：「无忌师弟，你……你是真的因为要当我娘，所以今日来带我走吗？」

张无忌倚着宋青书：「不行吗？」

宋青书怦然心动，但稍作沉思后，却颓然叹：「不是不行，只是……你神功盖世，人又俊俏，更是堂堂明教教主，我武功不，品行不好，最近更被逐师门。你是天上星月，我是地烂泥，你竟会愿意我娘，这样好吗？」

张无忌倒是听得甚是乐意，亲了一宋青书的面，笑咪咪的：「官人乖，娘觉得官人最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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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书望着张无忌的天真笑脸，更是自惭形秽，着他的肩：「无忌师弟你听我说，我可不是普通的坏，而是……是很坏的坏。第一次见面就骗你要玩家家酒，把你欺负了，也没你哭着喊痛。之后……唉！即使你以后恼恨我，我也全要说了，在攻光明时，你不是曾被教妖人污辱吗？其实污辱你的人……就是我啊！我是好之徒，是个贼，不但欺负了你，也伤害过很多其他人……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他语带哽咽，低来。

张无忌沉默了一会，附和：「那次你真的很坏，咬我的，污我的髮，痛我，还要『小儿』『小儿』的叫个不停。」

宋青书抬瞪目，颤声：「你……原来你知了？」

张无忌：「青书师兄有多坏，你不多不少都知一些。」之后他柔声续：「青书师兄有多坏也好，你是我在中土第一个朋友，我就是喜你，时常都想起你跟我玩过的家家酒，想起你打猎拿给我吃。如果你不愿再跟我玩这家家酒，就回去找那个要动手杀我的周芷若成婚，当你的峨嵋掌门夫君，令她不再玉洁冰清吧！」说到最后几句他虽似是说笑，神却十分张，连小嘴都弯了。

宋青书一阵错愕，然后柔声：「无忌娘不用怕，青书官人最疼你了。」搂着张无忌亲嘴。张无忌登时放心来，温柔迎接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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