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翠丹脣狮王嚐

2021年7月27日

第二天清晨，张翠山与谢逊狩猎完毕，一起走到林中的天然温泉沐浴，洗上的血污。

张翠山洗了一会，被鲜血染红的肌肤已回复白皙细緻，玉肌更隐隐透着温泉中落的芳香，令他心旷神怡。之后他看见谢逊凝视自己洗沐的神态，暗觉对方关心，报以嫣然一笑。虽然他觉得义兄必无恶念，还是忍不住问：「大哥，你这几天都在我们山外察看，所为何事？」

谢逊嗯了一声，说：「原来你知了……那你觉得是甚麽原因？」

张翠山静了好一会，终于坦然：「愚弟知大哥在这杳无人烟的孤岛上，确是寂寞难耐，火难消。看见我和素素琴瑟相调，不免更是难受，可是……可是大哥你总不能窥看素素！」

谢逊怔了一，笑了起来，问：「你觉得我是窥看素素？」稍作沉，然后傲然：「若我真的要辱你素素，你又可以怎样？」

张翠山一愕，嗫嚅：「若是如此，愚弟就只好跟大哥拼命了。」谢逊神轻蔑，笑：「你要跟我拼命？我该害怕吗？」张翠山霎时间盛怒难息，叱：「得罪了！」左手一斩，便是倚天屠龙功中「刀」字的一撇。这一撇势如大刀砍噼，可算是张翠山一武功中的奥绝招之一，招之际他还暗骂自己太过鲁莽冲动，恐怕会伤了义兄。不料谢逊随手一抓，便扣住那斩过来的小巧左腕，止截了刀势。

张翠山脉门被锁，满酥。谢逊不屑的：「五弟你这微末武艺，连自己也保不住，还狂言说要保护五妹？」放手让张翠山跌在温泉中。

张翠山混透，思绪清醒过来。他有歉意，说：「是愚弟胡思想了。」

岂料谢逊说：「不，五弟虽只是二十，已是心思细密，能隐约猜到我另有所图。今日我能得到你这样一个年少俊秀的好义弟，实在值得兴。」笑着轻拍张翠山的玉肩，看似鼓励，又似另有意。

张翠山但觉谢逊的说话并非嘲讽，反而是意味，暗觉奇怪，问：「大哥你这样说，是甚麽意思？」

谢逊盯着俊的义弟好一会，才缓缓说：「五弟可有想过当日王盘山上，我为何留你和五妹的命？」

张翠山问：「是大哥惜我俩的才华？」

谢逊摇：「五妹就不必说了。五弟你算是有小聪明，但比起我，又算是哪才华？论到才华，充其量你只是一手书法稍胜我一筹而已！」

张翠山被讥讽得俊脸泛红，不敢说话，又侧起来继续沉思。刚乾透的柔顺髮随着他的动作摇曳不已，更在穿透林间的朝闪闪生光。过了一会，他讪讪的：「大哥休怪愚弟又再胡思想。这原因……莫非是大哥看见……看见素素容颜秀丽，心裡怜，不忍手杀害？」

谢逊：「孺可教！算是接近了！就当我慕五妹，故此手留。但你可有想过，这样的话，我怎麽不杀了你这个碍事的人？」

张翠山呆住了，喃喃的：「大哥所言甚是。这……」他思前想后，都想不答桉，又转望着谢逊。

谢逊嘿嘿一笑，说：「不杀你的原因，不就是跟不杀五妹的原因一样吗？」

张翠山心裡一凛：「大哥这笑声跟之前不同，教人好不舒服。」之后他细想谢逊说话的容：「不杀素素是因为她的，若然不杀我的原因也是一样，那麽……」越想越觉不安，心怦怦作响。

就在此时，谢逊大手一抓，再次捉住张翠山的纤纤玉腕。张翠山正自惊讶，想要问个究竟时，这个一直以礼相待的义兄竟已凑过来吻住他的小嘴，令他说不话来。他惊惧不已，羞愤难抑，加上脉门受制，令他全乏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他竟是不能脱，无法反抗。

谢逊的嘴压着张翠山的玉脣不停啜，像是要把他的来。张翠山只觉呼困难，耳鸣目眩，心思大：「这……大哥亲我，是一场梦吧！两个男岂能作此伤风丑事？大哥又怎会如此待我？对，这只是恶梦……」可是这恶梦久久不完，更是越来越真实。谢逊的开始灵活地在义弟秀嘴来去，不断品嚐那嘴香的味。张翠山抵受不住，想要说些甚麽，但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唔唔」连声，难辨语意。不知过了多久，谢逊觉得吻够了才停来，一脸满足的望着这个窘态毕的温文义弟，笑：「吻得我好痛快！不错不错！真不愧是我的好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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