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夫妻重意

2021年7月27日

那边厢，张翠山和殷素素缓步离开温泉。张翠山见妻默然不语，便：「素素，你在担心大哥？」殷素素回望丈夫，幽幽的：「五哥，你是否有甚么该要告诉我呢？」

张翠山呆了半晌，说：「我当然会告诉妳。」把迷姦谢逊的事如实相告，然后黯然：「素素，你很失望吧！」

殷素素静静听完丈夫的说话，神竟没有太大诧异，只是叹：「果然如此……昨日我看你望着大哥的表，已知你心裡动，没想到你这么快便胡来。武当弟，果然行事捷！」小嘴一抿，状甚不快。

张翠山面红耳，说：「这全都是我的错，素素妳骂得好。」

殷素素不屑的笑了笑，严词续：「你对我不忠，固然可恶；贪恋男，更是失德；但最不堪的，就是伤害了大哥，大哥对我们关有加，又有如此悲惨的过去，此刻却被一直信靠的义弟横施辱，你说他心会如何？」她越说越怒，举起玉掌，要掴张翠山一把，不过最后还是忍住。

张翠山见状，倒是重重掴了自己一把，然后柔声：「素素妳恼我是应该，但也要顾及，别动了胎气。」伸手又要再掴自己，却被殷素素挡住。

张翠山见殷素素神关切，稍觉宽心，问：「怎么了？」殷素素轻抚丈夫红的面颊，满心痛惜的：「我的确是恼你伤害了大哥，可是……早知你自掴如此大力，我自己打就好。」张翠山：「我犯如此大错自是该打……素素，妳会原谅我吗？」殷素素妙目如，轻声：「我杀了龙门镖局数十人命，又连累你三师兄重伤，如此滔天大错你都一一原谅。今日你首次犯错，难我会不原谅你吗？」张翠山不禁泪满面，搂着妻哭：「素素……谢谢妳……」

两人和好如初，更胜之前，坐在沙滩谈心。张翠山拾了些蛤蜊牡蛎，生火烧烤来吃。

过了一会，张翠山问：「素素，妳怎知我欺负了大哥？」殷素素轻打丈夫一，笑骂：「你还敢提此事？」然后倚着丈夫肩膀，续：「刚才你从树后走来时，我看到你上沾了金的短小髮，已是暗生疑惑。后来当大哥站起来时，更看到他脯上隐隐带着瘀痕，似被人用力抓过。这荒岛只得我们三人，我没有抓，大哥不会自己抓，那自然就是你了。」

张翠山恍然大悟，说：「素素妳好聪明。」殷素素嘻嘻一笑，又：「我本是盛怒难抑，但刚才你坦承罪过，没有砌词隐瞒，我的气就消了大半。」张翠山轻轻一吻，说：「素素妳就是着我。」殷素素笑着推开丈夫，说：「你可别只顾卖乖耍宝。你如此欺负大哥，我们该怎样补偿他？」张翠山：「刚才对答之间，我觉得大哥已原谅了我。」殷素素叹：「大哥对我们好，你犯错更大都会原谅你。可是他一生凄苦，屡受欺凌，被我的银针废了武功，又被你……唉，难我们不能为他事吗？」说得甚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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