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吵醒你，路因尼尔。”梅斯罗斯殿说，“希尔南队会照顾你的。”玛格洛尔殿在后面沉默地看着。

“你在说什么啊梅斯罗斯殿！你要走吗？我难不和你一起吗？”

“希尔南队会带你去拉尔岛，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同一个。”

“我们是不可以有两个目的地的！”我恐慌到喊不很大的声音，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会是一件需要我去解释的事，它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难我对你是陌生的灵吗？你甚至不打算告诉我。”

“正是因为我认识你太久了，小家伙。”他摇了摇，“如果我还能够确定任何事的话，那就是你不应当再和我们一起生活，我每一天都在更加确定。在奇尔丹那里你至少能活去。他会好好待你的。”

“你不能确定......你不能......不能离开我”他这样想了多久了，我竟一都不知，还只是一味地缠着他，固执地要分享他的喜怒哀乐。我到惊恐惶惑，我想要挣脱希尔南队的手臂却发现它们结实得像铁，我踢打翻腾却动不了分毫。我只能喊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腕上，终于他松开了手。我半摔在地上又被他扶住。他不再阻拦我跑向梅斯罗斯殿。

“你来！你回答我！难我不是你捡到的灵吗？难我不属于你吗？为什么要我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活......”我用尽全力气去扯他的衣摆，我不再在乎那是否会为他和玛格洛尔殿所不耻，我就要失去他们了，几乎不为了什么。

梅斯罗斯殿压着嗓让我放手，我不听，我攥得更了，到指骨发痛，直到他答应我他会来跟我说，要我退后。我听从了。玛格洛尔殿也跟着来到了我面前。

“求求你带上我......”更近距离地面对他让我的气焰消失了，我知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我不想去一个没有你和玛格洛尔殿的地方，我没有想过可以那样活着。”

我的脸被梅斯罗斯殿的手掌捧起，他说：“路因尼尔，你看着我的睛。我没有骗你，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在希姆凛过和平的生活了。我的弟弟们在多瑞亚斯死了，队也折损了。”

我看着他的睛，我看着。

“就像你不能想象没有我们的生活，我也不能想象未来有你在我们边的生活。我们会遇到危险，我们本更是危险，对你来说。”他的神始终如一的稳定清澈。可我听不去他说的话，它们碎裂成无意义的音节，除了能够割伤我，什么都不意味。危险又怎么样呢？亲人死在一起难奇怪吗？他的三个弟弟不就阵亡在一起吗？

“你不能走......”我的思维成一团，我想象所有能让他不得不和我绑定在一起的理由，“你难不能当我阿塔吗？我看过书的，我知每个小灵其实都有自己阿塔的，你不要骗我......”不知这句话到了什么机关，我看到玛格洛尔殿痛苦地闭上了睛，我想我一定说错了，“或者哥哥。我就不能叫你哥哥吗？”

梅斯罗斯殿几乎想转就走，却被玛格洛尔殿轻轻拦了一。

“你不能把没有阿塔和哥哥的小灵随便扔在这里，尤其是你自己捡来的。”我边哭边说。我混的思维继续转动着，到底什么，什么才能让我多多少少算是他的，“至少......至少请允许我向您效忠吧，梅斯罗斯殿，作为我的领主。”

我单膝跪到他面前，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铁灰的睛，一动都不敢动，我怕他看穿我的忠心其实只是私心，我的毅然决然只是慌不择路。

夜风静静地着。

“我接受你的效忠。”过了很久，梅斯罗斯殿终于说。他把左手伸给我，我托起那只手，俯首亲吻了他八芒星图案的红宝石戒指。即使从此我除了保卫他，再也不被允许和他发生任何接，我想我也会满足。

“梅斯罗斯殿，请问我可以作为一名亲卫队士兵追随您而去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恳求。

“如果你的忠心并非戏言的话，那么就要接受领主的命令。”他看起来从未如此遥不可及。

“我接受。”

“我命令你永不成为一名战士，存活直到我诏令你来见我。”

永不成为一名战士？

他迅速回了自己的手，却被我攥住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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