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诺里安使用这个句式的时候，说的还是即使我们不能击败大敌，至少也毫不迟疑地去攻击他了。如果我们不能找到快乐，至少能找到自由。”

“快得了吧玛卡劳瑞！”，凯勒巩殿的声音恶毒得可怕：“上一次费诺里安用这个句式是你哭哭啼啼地说如果不能救大哥，至少也要带他的尸走。你倒是弹得一手好竖琴呢，到底是人家芬德卡诺真说真。”

“三哥！”我听到两个安茹萨殿焦急地呼喊。

“是啊，提耶科莫。那时候你可是真的帮了我呢。”玛卡劳瑞殿的声音像是淬了毒，“我无冕的至王陛。费拉贡德要是知你在米斯林就玩过这手，可未必容你投纳国斯隆德。”

“那是你的揣测，Kano。拦你就不能是因为害怕再失去一位兄？我当时只剩你了。”凯勒巩殿笑。

“我还以为Curvo是你唯一的兄。虽说他倒肯反过来叫你一声三哥。”这个低低的声音我如今已经熟悉起来了。隔着墙我都能受到卡兰希尔殿黑的火焰在烧。

短暂的沉默后，库茹芬殿沉静的声音重新响起了：“我不介意你这样说，Moryo。你若是多少备识人的能力，第五战役也不会打成那样了。我何必介意无稽之谈呢？”

沉默，更多的沉默。

我始终没有听到梅斯罗斯殿的声音，始终没有。我开始祈祷他此刻并不这间房间里，祈祷他并没有听到他的弟弟们所说的任何话。我想他也许真的不在这里，不然为什么他们可以像他不存在一样谈起他几乎死去的时刻并把这当成攻击彼此的工，为什么要把玛格洛尔殿的泪当成玩笑，他们是怎么了？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他们在分开的时候难不是每一个都曾抱过我、陪我玩过？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说话呢？

事与愿违地，梅斯罗斯殿的声音还是穿过了墙，传了我的耳朵。他在这里。

“我的弟弟们，你们究竟说到哪里去了？”他的语气平淡如，“问题是，你们手上还剩多少兵呢？为什么不说说这个？”

“迈提莫......”玛格洛尔殿的声音近乎哀求。

“我们会去多瑞亚斯的，Kano。如果不是死在明霓国斯，我们也会被彼此杀死在这里的，早晚会的。那么为什么不去呢？”我听到梅斯罗斯殿几乎轻轻地笑了起来，这让我的泪无法抑制地夺眶而，“我知贝烈格和玛布隆去西线帮过芬徳。”

“可是他们都已经死了。”他最后补充。

我没有办法再听去了，我不安到无法静止待着。离开的时我听到候凯勒巩正兴冲冲地和梅斯罗斯殿汇报自己的兵和新阵型，梅斯罗斯殿简练地应和着。

我以为自己回房间待了很久。可是等我楼回到梅斯罗斯殿的书房门，我瞥见他还坐在那里，只有自己，什么都没在。于是我走到了他边，问他怎么了。他习惯地把我抱回了上，但什么都没说。

在他的桌上，我重新看到了那封写着“多瑞亚斯”的信。边缘有发旧了，但红的八芒星蜡封动都没动过。因此我知这是一封被直接退回来的信，就像我写给伊维塔的那封一样。

我转过抱住了他，试着告诉他这没什么。可他却什么都不要我说。

于是就只是抱着，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