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In Your Eyes（上）

指尖逐渐恢复知觉，移动手臂？不不，没必要无用功，Snape清楚自己的四肢正被禁锢在锈迹斑驳的冰冷铁椅上。嗤，审讯的标准动作。他维持着颅低垂的姿势，费力掀起，上仍穿着经过一番搏斗后被撕扯的破烂的衣服，右臂已不再血，但伤也没愈合，丑陋的痂盘桓在上臂，痛并未减弱，肩胛也同样烧灼，他燥，觉自己有发烧的迹象。这是必然的，Bellatrix肯让斧伤止血只是怕他就这样死掉，至于其他，她才不会关心，更遑论保持的痛苦有利于向他施加压力。

铁锈味混杂着消毒的味钻鼻腔，冷的空气如腐烂的棉絮般满病房——或者说地牢——对这里，他谈不上有多熟悉，但起码算故地重游。

故地重游，绝对称不上愉快。上一次藏在布草车里成功逃离，这一次尚不知该如何脱。Bellatrix…她为什么…？Snape仍垂着，知对方正在前方不远坐着，她的视线宛若实质，冰凉诡谲如游蛇般爬过他满布伤的小，兴味不明地注视他低垂的，一绺一绺黏在脸上的发，形状突的大鼻…足有一分钟后，目光之蛇倏尔俯，连在他在破碎衣袖外的左小臂，那上面空无一。

她似乎…很满意？Snape试图捕捉Bellatrix的绪，信息对于如此困境的他来说格外重要。总觉得和上一次在磨坊的形不同，她不再将“黑标记”作为一项试探或威胁，好像已全不在乎他这个得到Lucius推荐的“死徒预备役”对黑王是否忠诚，或者…她满意于与忠诚完全相反的结果，为什么？

是因为Sirius Black？莫非她已经查到他的所在？思及此，Snape张起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抠掉一块糙锈迹，红褐的铁屑残余在指甲里。不怪他如此联想，委实因为Bellatrix来得毫无理，非要说有什么事能把他和这女人联系在一起，只有那只傻狗，该死——倘若真是为Sirius，他可千万别回去“送货上门”！

Bellatrix没给Snape留更多思考的时间，她连没必要的寒暄都省去，直接上前住Snape的，将药剂他嘴里。

吐真剂。

冰凉的迅速顺着咙去，他意识封闭，女人的手指卡着他的咽，少年开始犯呕，Snape拼力挣开Bellatrix的钳制，脑袋偏向一侧呛咳，酸、吐沫、夹杂着些许吐真剂残，溅在肩臂上。他闭双目，令眶的生理泪回回去。病态的砖红浮上面颊，很快消退，只余一片惨白。在Snape的研究中，吐真剂作用于客观实质，主观思想仍在他的掌握之中，但他没法控制事实被说去。该死。他开始着急，心快如擂鼓。

“我没见过Eileen Prince。”Bellatrix开，她满意地看到Snape停止咳嗽，黑眸沉沉盯着她，似有谁在黑湖中燃起一丛烈焰。“我母亲提及她，也只说，”她清清嗓，模拟Black夫人那傲刻薄的语气，“‘万不可如她那样。’”

Snape恶狠狠瞪视她，他讨厌听到这个女人提及Eileen的名字，更讨厌纯血巫师家族对她辱及名誉的评价。他不知Bellatrix为什么要谈论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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