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谢谢夸奖。”Sirius完全没听来。

“……”Sirius从嗓咕哝了声，“我觉得Dumbledore会愿意替你跟圣芒戈联络，再不济Pomfrey夫人也会乐意减少一些工作量，而且、而且……”甩着狗狗尾的少年抬看看，那双黑曜石般的眸正沉静地注视他，“Dumbledore通黑法，”他憋红了脸，神躲躲闪闪，“这不影响、我是说，他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对吧？”

“弃暗投明？”

“你倒是个不例外的格兰芬多，嗯？”Snape讽刺他。

“我就说Lucius不是什么好人，斯莱特林本没——”Sirius发现Snape正瞪着他，熟悉的神，呃，过去吵架前都是这样，“你是个例外，”他立刻补充，“不过例外并没有那么多。”

“你认为Regulus也是个无可救药的斯莱特林吗？”Snape问。

别的可能多了去了，这傻狗。Snape暗自叹气。不过这次算他对。

“当然不，他只是弱了，远没有——”Sirius闭了嘴，也许Regulus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弱，他从来不知弟弟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不可能与他一路，于是理所当然的不去关心。

啊，该死的动直觉，他原本是想和他聊聊的。聊聊这家伙为什么天然能辨善恶，知从Black家跑来，聊聊是不是真的有神奇生从伯温山的地震中跑去，聊聊失踪的麻瓜孩，聊聊Lucius和Bellatrix——他们展现的样为何截然不同，究竟是死徒的一两面还是？

“你准备弃暗投明真是太好了，Severus。”Sirius叹。

“难不是吗？”Sirius把自己的尾抱过来顺，“还能有别的可能？”

“他羡慕你。”Snape说，他本不想说这话，对面是Sirius Black，何必与他浅言——唔，这只是他固执的想法，言语还是自顾自地冒去，“很多人都羡慕你，包括我。”

哦，Merlin，别再看闹，对Snape说这番话可太为难他了。Sirius“噗”的一声变回黑狗，把自己团成团床铺里。沉默的空气降来包裹他，良久，黑狗到少年的手指开始抚他的耳朵。

可现在他又不想跟他说了，是他自己该去验证的事，哪能由鲁莽又冲动的格兰芬多以直觉去评判呢，何况……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这样还不如汪汪叫着省心。”早知不想办法给他变回去了，Snape开始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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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我以为你需要我跟你聊聊？”Sirius无辜地眨眨。

为什么觉得是我准备炒掉Luc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