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在想什么呢？”他无法理清混的思绪，又不想挪动，只得忍受着腔中嘈杂的心，最终竟在咚咚鼓声中慢慢平静来，此刻，另一个问题短暂地掠过他的脑海：“Severus在想什么呢，或者他正在什么梦？”不论对方在想什么，是梦是醒，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知，他都谢对方对于他今晚任行为的宽容。

“你想笑就笑吧，我明早就会悄悄变回狗，”Sirius小声嘟囔，尾在Snape腰上扫扫，对方毫无反应，也许真的在熟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嗯，理论上是这样。被拆破份后，Sirius确实偶尔会跑到客厅沙发睡觉，即便呆在卧室也是趴坐垫上背对床铺。不过今天他哪里也不想去，看在Merlin的份儿上，他很久没人了——理意义上。一个人当狗当久了是不会开心的！他想睡床上，就是想，虽然爪什么的没变回去，但是单纯能够舒展舒展四肢也好……虽然之前Snape也没禁止他去Tobias的屋，但是，他才不会去，呕呕呕！

Snape是天生懂得如何气人的，总能轻易地用刻薄话语切中要害，顺便附送各式嘲讽力十足的奇妙比喻。这很容易理解，瞧瞧他的生活环境吧。可相久了，Sirius又发觉Snape似乎也天生懂得如何…尊重一个人。好啦好啦，别摆James式震惊的表，他当然知这说法匪夷所思，可是，自从上次在对角巷试图推开他未果后，这个浑是刺，于人际关系异常笨拙的少年似乎找到了平衡，Sirius不知对方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是好压过恶，还是两形象逐渐合——这不确定是他不敢大剌剌在对方面前尝试变回人形的原因——不怎么说，Snape表现得没有那么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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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走到床边坐，Snape没有动静。“他真的在睡，还是顾及我的面？”这疑问很快顺着耳朵爬去，自顾自飞向夜空。着狗狗耳朵的少年扯扯嘴角，他真想笑声，直接把Snape吵醒才好，跟对方分享一自己现在的样，用茸茸的大尾糊他脸——冲动又危险的想法，他怀疑自己受刺激了。

说完之后，Sirius一气，反而不困了。Snape呼的节奏正顺着床铺传过来，轻缓，可他自己的心却越来越快。“简直就像那个麻瓜故事……叫什么来着，”他浑难受，想翻又不敢动，只好睁着睛茫茫然盯着黑暗中的一，“豌豆公主。”但与那个麻瓜小丫不同，他这是自作自受。

“我只是想悄悄看看能否变回去，然后再变回黑狗……”能变回人当然方便很多，可是变回去之后，留来的理由就变得薄弱，尤其是在Severus有心把他推走的当，对方在对角巷的时候准备顺势把他给James来着。不过，像这样变一半，却也有死缠烂打留的理由（只要脸足够厚：Severus你看我没法见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啊——呸呸！），咳，Sirius再次嘴角，几乎要承认自己就是受到刺激以至于破罐破摔。

Sirius一骨碌倒在床上，理所当然地占据半拉枕和半扇床铺。“又不是没这样睡过，”他眨眨睛，把小心翼翼往外挪挪，却任由尾搭在Snape腰上，“第一次是在他发烧那天，然后……”只不过那时候他都还是狗狗的状态，对方也不知他是Sirius Black，知之后就，唉，他咧咧嘴，瞄到自个儿拼起来当“窝”的坐垫。他们和好之后Snape没刻意过问过他究竟睡哪儿，客厅沙发也好，就呆在他卧室也罢，他似乎认为“只要Severus Snape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Sirius Black”，大概吧？

没有星星的良夜，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安心过。Sirius不想离开蜘蛛尾巷，他搞不清Snape的想法，但似乎对方也并不排斥有他存在的蜘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