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你是傻瓜吗，还是自大，觉得即使再危险也能自己搞定？”

“嗤。”他的倒打一耙把Snape气乐了。黑发少年重新拾回第一个梦境中胖揍Sirius一顿的想法，决定付诸行动。

“……还是说，你没想过要让我们被开除，只是单纯好奇我们在什么？”Sirius继续喃喃，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注意，他说话的时候倾向前，凑近躺着的‘Snape’，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你究竟在想什么……？”

挥去的拳再次停，Snape在心里诅咒Merlin，怎么想在梦里好好揍个人这么难。

“我还想问你呢，你究竟在想什么，Sirius Black？连狼人这事都敢让我知，真以为我不会告诉Dumbledore吗？”Snape眯盯着Sirius，极不屑地冷哼一声。

虽然……他早就猜到Remus Lupin是狼人，早在学期中上课的时候就猜到了，他也确实没告诉Dumbledore，Sirius“邀请”他去尖叫棚屋的时候他不是没想到这个可能，但……Snape恍惚抬，惊觉自己当初“赴约”时本就没想过要告知Dumbledore或者Filch，甚至连模模糊糊告知Filch要在什么时候去打人柳抓夜游都没说——呃，他平时经常这么来着，在抓劫盗组夜游这件事上，他跟Filch可谓合作愉快。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混和疑惑冲击他的脑海，Snape怔然看着坐在病床边的Sirius小心翼翼牵起正躺在病床上的‘Snape’的手，“……对不起。”他听到他小声说，“还好你没事。”

“不！”

Snape惊醒了，大气，哑着声音又嘶叫一声：“不——！”他用拳重重擂向床板，拼命击打它。过了好一会儿，才停动作，受到手擂击床铺引起的灼痛。

他坐起，背靠着冰冷的墙，双手抱膝，把自己蜷起来。‘我没有那么想得到一个歉。’他的指甲抠着自己的小臂，在上面留红痕，‘也没有那么想验证Sirius Black是真还是假意。’

“我不需要。”他冷冰冰调声，却在一秒死死咬住。黑珠在眶中颤动，他到它们开始发，变得酸涩，前氤氲起一团雾气。他茫然地眨眨，却没有什么东西掉来，这稍稍给了他一安，聊胜于无。可笑还是可怜，亦或二者都有……他懒得去想，只觉得恶心。少年捂住嘴，结猛然上动，反胃冲上咙，生理盈满眶，几滴泪悬在睫上，终于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