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C

第二十五章 遥远的梦或曾被忽略的真实（上

Snape的视线终于从冷雨中回，意识看了黑狗曾趴卧的地方，柜旁空空如也，奇怪，小阁楼明明空间狭小仄，现在看来，竟空了这么大一块儿……

少年一挪到床边，仰面倒去，把自己丢破旧的被褥中。黑睛盯着天板，雨天，几只渺小的黑虫正在上面爬来爬去，黑划着歪歪扭扭的轨迹，漫无目的——它们能有什么目的，这些飞虫不知生于何，也不知在何，更不知天地间还有什么地方好去，它们甚至连小阁楼都没过，不晓得门后还有另外的小盒，这些人类建筑一个盒着一个盒，它们仅仅呆在其中一个的一面上，就觉得辽阔无垠，转向了。

他今天不想灯。全的力气都被走了似的，仅仅躺着就已疲惫，连动动手指都成困难。光线渐渐暗，Snape仍盯着天板上爬动的小虫，任凭睛变得涩，也不愿主动眨。今天不灯，不知这些趋光的生灵是否会爬到窗外去，被外面的自然光引，终于了一只盒。不灯，它们不会愣愣脑撞来，栽一豆烛火里，轻嗤一声变成灰烬，在灯跃动间消失无踪。倘若它们活过今天，倒是能知，人间不是只有雨天的。

虽然没什么意义……没有意义，天板上的虫、敦的雨、暗淡的天、空的小阁楼……罔顾主人的意图擅自闭合，酸涩的球转动，眶里仿佛被燃了一蓬草，熏呛、灼。少年的睫颤动着，想要睁开睛，几秒之后，睫的颤动突然停止，他放弃似的沉静来，不知何时攥的拳也松开了，手指蜷曲，掌心朝上，仿佛勾缠过什么，又什么也没留住。

我需要睡眠。

Snape理智地想。睡眠，是时候了，光线已经暗淡去，纵然敦城盛夏的白昼总是漫，耀日也不愿在雨幕后多停留。它走得略早，这很好，提示着他现在睡眠是件合时宜的事。

他没有吃东西，不过，不像睡眠那样必不可缺，至少今天是这样。Sirius大概也没有吃饭。哼，我不认为他会饿着自己。少年眉微皱，冷哼一声，将不合时宜的念狠狠丢去。

一切都空的，只有胃里不是……他得消化这件事，他总得消化这件事，不知一场梦的时间是否足够。

我需要的是睡眠，而不是在梦里重温Sirius Black的荒唐行径。

Snape愤怒地想。此刻，他站在躲在后探探脑的自己后——探探脑……！看在伟大的Slytherin的份儿上，他不想这样形容上学期的自己，但那个‘Snape’（为了区分他们，姑且之后都这么称呼梦中的他吧）此刻的行为实在……很对得起鬼鬼祟祟不怀好意这类形容词。

我当时……是这个样吗？Snape的眉挑起来，他抱臂绕到梦中的自己前，有儿惊异地观察‘Snape’的表。他才懒得顺着梦中少年的目光往外看，这件事发生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就在上学期。嗯……魁地奇比赛之后，James Potter正追着Lily，一定要给她看他抓到的金飞贼，那张傻脸上一副献宝似的表……哼。

有那么一瞬间Snape认为自己不是在梦，而是不慎栽了冥想盆，梦可不会神智如此清晰，可正因为神智清晰到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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