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e——”Lupin伸手搭上他的肩，温和的睛里满担忧……虚伪到恶心的嘴脸。

胃拧在一起，呕吐泛上来侵占他的咙。Snape费力把这些胡思想甩去，抬瞥见Eileen的杖和盛放她的盒。他哭了，他看到了……不知是劫盗组里的哪一个，见到过他濒临崩溃的模样，弱势、无助、可怜又可笑。

“瞧瞧，鼻涕，你是怎样一个小可怜虫？”James Potter和Sirius Black勾肩搭背站在霍格沃茨列车前，Peter躲在后面尖声大笑，Lupin摆着手试图充作和事佬，嘴角却难掩笑意。假惺惺的……Snape站起，他闭睛试图把这画面甩去，却失败了，即使他再次睁开睛，仍能看到那个画面，听到他们继续说，“你爸爸，那个麻瓜，对着结婚照——”

可惜。

“你是个抱着妈妈哭泣的可怜虫。”James哈哈大笑。

“Well，这可比杀掉我有意思多了。”Snape假笑，他仿佛已经平静来，稳步朝被黑狗踢开的、Lucius的来信走去，“‘鼻涕，你不是想知我们在什么吗，你敢不敢——’你们那时候想杀了我来着，”他俯捡起信件，“现在不过是发现了更有趣的法，没什么不同。”

“……”住住住！不，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他不知该说哪句，话语全都被剪碎，零零散散飘在脑袋里。

没什么不同。他就知Merlin不会莫名其妙赐给他一份礼，如果一切都是假的，礼盒其实是惊吓箱，就说得通了。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自己不会突然幸运起来，所有被他抓住的幸运都会转变成不幸。他习惯了——他该习惯的。

Snape耸耸肩，拆开信件，“但我要验证究竟是谁。”

一个未登记的阿尼玛格斯，这能解释他们是怎么和变成狼人的Lupin一起夜游，变形咒不到这一。基于阿尼玛格斯的原理，Peter和黑狗没有相似之，排除，Lupin是狼人，排除——……他倒有些希望这人是Lupin，虽然他总觉得对方伪善，但如果是Lupin……他还能勉相信之前对他的帮助是于好意，鉴于他答应Dumbledore帮助Lupin保守秘密，让他能带着他茸茸的小问题继续在霍格沃茨念书。作为换……他可以要求对方帮自己保守秘密，他有谈判的砝码，也有谈判成功的自信。

那么……对方留的理由显而易见——见识到蜘蛛尾巷的‘有趣’和死敌的狼狈，劫盗组的，怎么可能不留一探究竟，一边看戏，一边还能收集足够的素材报复让他变不回去的自己。‘他现在有足够的谈资……’Snape死死咬住嘴，‘而我竟还贪恋现状，想过继续装傻。’他的指甲陷里，却不觉得疼痛，掌心被刻半月形的痕迹，血珠顺着指甲来，经过正蜷曲使力的、发白的手指关节掉到地上。‘他有太多理由嘲笑我，’少年扬，恶狠狠地把发甩到脑后，‘或者更糟糕却更能满足他的英雄主义——怜悯我。’

“闭嘴！”他看到自己拼命想阻止他们，却无能为力，看到9又3/4站台上的所有人都聚集过来，对他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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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我看到了。”Sirius带着恶意凑近他。

“我不在乎你们，我不在乎——”他昂着，“随你们怎么说——”

里卡着一黑……少年瞳孔收缩，飞快拧开瓶盖，顺纤的狗落到地上，轻且无声，他偏偏听到惊雷炸响，目眩。Eileen的生骨灵增加了骨骼定型剂的剂量，黑狗确实变不回去。而对方能找到这个瓶，说明跟踪监视过他，鉴于他在此之前没注意到自己的东西有被翻动的痕迹，只能说黑狗来之前就知这玩意儿在哪。

是James Potter还是Sirius Black？在暑假离家走，这事似乎放在Sirius上更合理，不过黑狗对待Lily的态度又让Snape觉得James也有可能——他不介意Lily的称呼，并且还贴着她坐。

“你会在见Lily之前打理自己油乎乎的发，可是本没用，你邋遢，肮脏，没有像样的衣服，父亲是个酗酒的赌鬼，他揍你的时候你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