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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弃或杀死没两样，只要她再也回不去家就行。Snape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无非是蜘蛛尾巷的“常态”被路见不平的Black追赶着暴到外界去了。“她生着病？”他问，语气却笃定。

“我不想说Petunia的坏话，”她烦躁地说，伸手缠起一缕发，让它在指间盘绕，“她最近总是拉着我，想要我和她一起去参加反对游行。”

“Dumbledore是个伟人，”Snape打断她，语气中不无嘲讽，“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看到Lily逐渐蹙起的眉尖，他补充，试图冲淡方才尖锐的吻。

“噜。”我也不喜。Sirius再次附和。从他和Snape一起经历过的事来看，指望鼻涕喜麻瓜，实在有些人所难。

Snape不知Dumbledore对麻瓜世界了解多少，如果这位白胡老巫师对麻瓜的认识没有浮于表面，明了足够多的信息，且站在足够多的角度去观察过他们，而后仍得同样的结论，那么，他承认，Dumbledore是个真正的伟人。

，谁知呢。”

“噗。”Lily被逗笑了，她忘记短暂的争论，咯咯笑着称赞，“你们关系真好！”

“是吗？我以为他们狂的状态将永恒持续，直到自己老病时，面朝跌亲手挖掘的坟墓，等待一个人倒，变成自己的棺材盖。”Snape耸肩，“不过城外那地方现在已经没了，净净。”

“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Lily轻咬，“Dumbledore说……”

“汪？”我也不知你为什么会这样想。Sirius附和。

“多亏黑狗先生一直追着他，我才有机会将那男人拦住，”Lily双手撑着椅继续说，“我们的争执声引来住在附近的Figg太太，她给那男人一些钱打发他走，他离开后，她带着小姑娘去了济贫院。”

“不怎么说，结局还不错，”Lily总结，“Figg太太比我想象中要好，她衷于反对占屋运动的游行，我还以为……”少女撇撇嘴，小声说，“以为她像Petunia一样毫无同心。”

“猩红。”Lily，她甩甩发，疑惑地问，“Sev，你怎么知？”

“……”Sirius收回爪，仰望天，尾在后甩来甩去。

黑狗伸爪绕过Snape的后背，揽住他的肩，非常哥俩好的拍了几算作安。

“……啧。”Snape费力被黑狗住的手，着泛红的手背。“我只是不喜他们。”他嘟囔着向Lily解释。

“……”Snape看着他，言又止，Sirius眨眨睛，一脸无辜。

“……Sev，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样想。”Lily摇摇，担忧地伸手想拍拍Snape的手背，却发现狗狗挡在中间，她看着那双灰睛眨眨，黑狗善解人意地伸爪，在Snape手上。

唉。Sirius叹气。看着Snape笨拙地在Lily面前找补，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这家伙在她面前就像个翻过肚的小刺猬，现在侧在那里，想把刺竖起来，又想继续用柔的白肚对着她，怕她被吓跑。

“Sev！”Lily生气，少女的膛起伏，她呼让自己平静来，不至于语气过于严厉，“并不是没用了、变成累赘就会被抛弃，只有少数很糟糕的麻瓜才这样，大分人都会相互理解，相互扶持，释善意。”

“推测。”Snape冷哼，“基于麻瓜再自然不过的事方法，他们将病人驱离，将老人驱离，将不能生养的女人驱离，将无法劳作的男人驱离，通过驱赶和排斥，保持完整的、饱满又纯粹的劳动力，保持群的健康，以便创造价值，或吃喝嫖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