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不过……”少年轻声说，他清清嗓，“我要蓝莓糖。”

“汪？！”Sirius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快去。”Snape拍拍Black的脑袋，心颇好。

“……”早知不你了。Sirius在自己的收藏里挑挑，心疼地拨一颗蓝莓糖。

“司康呢？”Snape一边剥糖纸一边问。

“汪！”我吃掉了！在你发呆的时候。

“……”Snape盯着狗狗的睛，对方不甘示弱地瞪回来。半晌，少年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是不是怕我觉得你不好养？”所以晚饭没吃饱也不敢说。

“汪！”你的脑被怪了，鼻涕！Sirius憋一句Snape式谩骂。他抬爪扒着床沿，把Snape往里挤，成功霸占半边枕之后，满意呼气，“噜噜。”你现在可以开始给我念书了，鼻涕。

Sirius倒是没想到，Snape没在努力学习，而是在看一本——麻瓜童话。

是的，麻瓜童话，别开玩笑了，这不Snape。他的脑袋被这项信息冲击，凑近Snape边，逐字逐句翻来覆去看了几，确认那真的是本童话。他开始认真思考圣诞节送Snape一本《诗翁彼豆故事集》的可能。

“《安徒生童话》，不知你有没有听过？”Snape问。

“汪。”Sirius诚实摇。

“看来你生在巫师家，嗯……格兰芬多？”少年又问。

“……”Sirius警惕地看他一，打一个不屑一顾的哈欠。

“……最近只能看去这个。”Snape小声叹，声音轻到差儿没飘Sirius的耳朵。

“路上有一名士兵……”少年开始读那本童话书。Sirius侧靠着枕，半边脸贴着垫，舒舒服服听着。

Sirius对麻瓜童话并不是一无所知，偶尔会听Lily提起，Lily喜童话故事，Snape和她关系那么好，也许也会受到影响。

很少有人会不喜童话，不论是麻瓜还是巫师，假如说有朝一日，艺术在麻瓜和巫师之间互通，Sirius认为童话将是第一批广为传的。

绿莹莹的豌豆船，坐在里面的豆都认为世界是绿的；野天鹅通宵用柳条和灯心草编织大网；小人鱼见到金般的天空，紫和玫瑰转的云朵；灰姑娘慌慌张张掉落一只晶鞋……他总记得这些表达，尽会记不住它们都归属于什么样的故事。

Snape正在给他念《打火匣》，讲到士兵将睛大如灯塔的狗放在巫婆的围裙上，它立刻变得乖顺。

“呜噜。”怎么不讲了？Sirius抬望望Snape，讲完这段他突然不念了。

“你知的……”少年望着狗狗的灰眸，“我在忍笑。”

“汪！”Sirius他继续念，他预到Snape接来说的话他不会想听。

“我开始觉得我的枕也有神奇功效。”少年眨眨。

“……”哼。

“‘里面有多少金币啊！足够把卖糖女人的所有糖都买来；足够把天底的小锡兵、鞭、木都买来’……”Snape不再逗他，继续讲着，讲到这段，他又停来，问Black，“这形容金钱的方式，我觉得你会喜。”

“汪。”我喜，鉴于我喜买糖果和小锡兵。Sirius摆摆脑袋。

“不过，”Snape皱眉，“有钱如Lucius也不会去这无聊事。”

“汪！”那是他不懂，这些才不无聊呢！也许Lucius压儿没见过…Sirius突然开始怀念自己收集的奇妙小玩意儿，他想将它们拿给Snape看，尤其是其中有一个背后带着发条旋钮的胡桃夹锡兵，旋旋钮再放开，他自己就会朝前走，还会举手迈正步，有趣极了！

觉到狗狗的反驳，Snape他的耳朵，眯起睛：“蓝莓糖。”

“？”

“如果你还想继续听的话，蓝莓糖。”

“……呜噜。”黑狗耷拉着耳朵床。

TBC

第二十二章 通过未来的窗，看到此刻的黄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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