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她上的“零件儿”们被丢弃在中央，无声开合的双哈小团白气，被浸透的床单仍在滴血，打在地砖上，发粘稠的声响。

很冷。Snape握住自己的左臂，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安抚小臂上的疙瘩，他知自己的右臂也一样。后颈时不时窜起凉意，仿佛摄魂怪正贴在他背上，手爪勾开他的领，朝里面气。

“哒——哒哒——”

黏腻的滴血声仍在继续。少年在心中告诫自己别回看她，却还是忍不住回。他总觉得有一视线在森冷的空气中盯着他，目不转睛。

“哈——”小团白气从女人中冒来，很细微，却持久不断。那东西……简直像从她的灵魂，死神去一儿，女人就费力地回来一儿。她在宣告自己的生存。

她的姿势没有变化。Snape抿着，迫自己把视线收回来。凭那双空的窝，也没法盯着他，即使是她在看他，也不会带来危险。少年意识攥拳，冷气着他的指尖，把它们变得麻木。

没必要害怕。他见过很多可怕的事，都不曾害怕。

他见过黑湖的乌贼，一年级就见过，坐船渡河的时候它突然伸手上来，差儿掀翻学生们乘坐的小船。有人兴奋好奇，有人惊声尖叫， Potter拿着杖站在船比划，模仿屠龙骑士，Sirius Black为他呼喝彩，Lupin正在安抚Peter，后者恨不得顺着前者宽大的袍袖钻去，把自己藏起来。

Snape确认Lily没事后，向James和Sirius投去鄙夷的一瞥，之后就安安静静坐在船上琢磨乌贼上能产的各材料——光是想想他的睛就亮得发光！

他见过拉车的夜骐，黑的飞，寓意死亡的不详生，瘦骨嶙峋，神冰冷，绝对称不上温驯。可他不会怕。

他近距离接过八蛛，呃，Dumbledore还不知这件事，Slughorn带着他好学勤奋的学生过禁林，不止一次——这时候，Snape可不认为自己在破坏校规，只是给教授提供一些帮助罢了。

他还经常在夜晚熬煮药，在冷的地教室，独自一人一盏提灯，蝾螈刺猬毒芹扔在坩埚中咕嘟嘟冒泡，他拿着小瓶往里面倾倒猩猩血，殷红与白沫缠，火焰声噼啪，光影照着他的侧脸，鹰钩鼻的影投在一侧。这场面足以吓哭一打麻瓜。

他能制服曼德拉草，也知怎样避免被打人柳袭击——别接近它！

他分解过黑曼蛇，过保加利亚仓鼠的指甲，驱逐过地和猫狸，捕捉过护树罗锅……

好吧，最后一项不算可怕，但是他敢保证，Tobias会被护树罗锅吓。

在霍格沃茨他还见过真正的幽灵呢，也曾目睹过忌辰晚会是什么样。

没事的……那只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她上就会死去，和无数将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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