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办法，过度的愤怒剥夺了他浑的力气，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天灵盖冒去，脚一片虚浮。

“你们有怪神吗？”Tobias突然问，他手上的动作仍未停止，两颊上横着令人作呕的砖红。

“怪神？”Snape重复，少年脸上浮现怪异的表，他怨毒地看着Tobias，笃定地说，“我们有幽灵，很多幽灵，在我们那边，她会动，”他伸手指着照片中的Eileen，“会说话，会指责你，会报复你，会——”

“……”Tobias缩着肩膀，不知咕哝了句什么。

“……”Snape满意地看着他停动作，缩在沙发上抖得像个筛。

“指责我……报复我……指责我……报复我……”Tobias咬着牙呢喃，脸上的不住颤动，突然，他起来，拾起穿上，大喊，“她恨我，她恨我！”

“哗啦——”男人把桌上的啤酒瓶扫落到地面，“她恨我，她恨我！”他抓起地上的碎片朝Snape砸去，所幸少年站的较远，并未遭受波及。

Sirius凑到隙暗中观察的时候，Tobias已经发完了疯，谢Merlin，没让他看到方才离谱的一幕，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看到就会发现，Black夫人对于麻瓜的论断并不总是错的，肮脏、恶心、卑贱、鄙陋，在某些人上，这些词确有安放之。

“你要门？”Tobias问。此刻他已经好端端坐在沙发上，没有继续过激举动，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前提是忽略一地碎玻璃。

Snape此刻已经从楼梯上来，他绕过Tobias，径直朝房门走去。

“去找她？”男人又问。Sirius发现与昨晚比起来，男人颓败不少。

“如果你良心发现，愿意说她在哪儿。”Snape的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拧去。

“嘎嘎，”Tobias发嘎的笑声，“她在哪儿，在哪儿呢，”他坐在沙发上，哼起跑调的腔，“……羽风中飘，不断变主意，不断变腔调……”

Snape不再说话，他把手，刚到一半儿，Tobias又突然问：“昨天是她救了你吗，从那只怪手中？”

“……哼。”被定为怪的Sirius在门外挠墙。

“……是她。”Snape闭起睛，掉在地上的空玻璃瓶浮现来。

“是她救了你？”Tobias先是瞪大睛，陡然间，又力气尽失般躺靠在沙发上，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

“你去工作吧，既然距离怪胎学校开学还有一阵，去工作吧，”Tobias突然坐直，盯着Snape，“去东边的工厂，接你妈妈的班。”

Snape依旧沉默，他看着他，就像在看小丑表演。

“不算童工，比你小的都有呐，”T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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