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我知自己是个巫师，上有其他同学没有的能力。”雨果又叹了气，“‘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必须学会怎样控制这能力——那些漫画英雄都是这么的。”

罗恩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之前真的被儿如此成熟现实的思维方式动了，但最后一句让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雨果转投给他一个非常不友善的神，等到家后一句话都没给爸爸留，冲到炉前抓起飞路粉就去了陋居。被留在后面的罗恩哭笑不得，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举起杖幻影移形。

***

“斯科小时候是什么样？”等罗恩回到德拉科家之后继续和阿斯托里亚之前的聊天，不过这次由于雨果这段故事格外兴趣，“我觉德拉科应该没有像我一样把他送去麻瓜学校。”

“没有。”坐在椅上的阿斯托里亚摇了摇，手底一直停不晃动摇杆，在咖啡桌前面小范围移动，“我们当时不确定我什么时候会病发，只想三个人在一起好好地过几年日，所以斯科在去霍格沃茨之前一直待在家里——邻居对此意见可大了，我们只能推说我们信奉家自主教学。不过我们在那几年里的确教了他很多东西，其中包括最基本的麻瓜历史，科技文化，等等。”

“只要不浪费掉这几年，无论在哪里学习都好。”罗恩回答，“之前我觉得没什么，但刚才和雨果聊过之后突然觉得，让小孩先去麻瓜学校上几年学再送他们去霍格沃茨也残忍的，毕竟是两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些麻瓜的巫师应该都经历过这个。”

“是，而且正是因为这个，赫都持要把孩送麻瓜学校，说算术在药学和天文学这科目上很有帮助，而文法课可以让他们更好地写论文。”

“听起来很像她会说的话。”阿斯托里亚微笑回答，“实话说，当我第一次听说赫·格兰杰成了新人法，我觉得巫师界会从此大不一样，赫肯定会大刀阔斧地改革，在霍格沃茨的课程里加更多麻瓜相关的科目之类的。但据我所知她并没有。”

“赫的确有过这些计划，但计划敌不过现实。”罗恩叹了气，“法这个职位分量实在太重了，她每天有太多琐事要心，而她本就是个完主义者——你可以想象到她的工作量。”

“的确，德拉科其实也是这么对我说的。”被她提及的这位男士在罗恩赶回来之后就立上班去了，因此阿斯托里亚毫不留全都透来：“德拉科说你的妻是个很矛盾的人——她很优秀努力没错，但她同时需要让所有人承认她的优秀和努力，为此她会把自己上绝境，哪怕最终奖励远不及在此过程中经受的痛苦甚至羞辱。”

“我猜德拉科是想起赫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样才得这样的结论。”罗恩摇了摇。

“怎么，难他总结的不对吗？”

“一分很对——上绝境那分。”罗恩回答，“赫的确很拼命，但她不是为了获取承认，而是她天如此，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到最好。不了解她的人会觉得她很自大，总是在显摆，但她就是那样的人，她上课举手回答问题也好，现在担任法也罢，单纯因为她得到。”

“我敢说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阿斯托里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知从何而来的淡然怅惘，“你们从小就认识，一起大，结婚生，走过这么多年。”

“赫之前说过我的容量只有一汤匙那么多。”罗恩轻笑着耸了耸肩，“我一直是她的好朋友和伴侣，但平心而论我对她的了解没有哈利多——我们三个虽然关系好，但彼此间的相方式并不同。再加上男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完全理解女的心，我只能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努力更了解她。”

“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沉默了片刻后阿斯托里亚轻声说。

罗恩在回答前从沙发上起走到窗边，透过落地窗看向德拉科家后园在雨朦胧中廓模糊的草坪。“这事我之前也和德拉科聊过，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一直在努力了解赫，但我总觉得我现在越来越读不懂她在想什么了。我们关系最亲密的时候反而是结婚之前那段时间，没有婚姻，也没有孩，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人，没有任何东西夹在我们之间。”

“我没有会过这觉，”阿斯托里亚轻声说，“和你们正相反，婚姻与孩让我和德拉科的关系更亲近了，但或许每对夫妻追求的东西都不同。我和德拉科只想要尽可能多些时间在一起，而你和赫……”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去，兴许是于对罗恩的尊重，但罗恩只是苦笑一声。“事到如今，我也不知我们追求的是什么。孩？罗丝和雨果已经大了，而且都是很优秀的孩；事业？她事业有成，而我一无所有，虽然我本来也不在乎这个。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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