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和罗恩的父母都同意了。”哈利说。

“他们知我是谁吗？还是我理解错了这个仪式的意义？”西弗勒斯挑起眉，“由一个不洁的人主持？我甚至不信教。”

哈利心忍不住叹息了，战后宁静的岁月让西弗勒斯平和了许多，然而他还是时不时陷这自我怀疑中。

“他们知所需了解的一切。就算这样，他们还是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对于一个麻瓜和巫师的混合家来说，”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实上我们讨论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真是个惊喜，”西弗勒斯假笑，“我为当事人居然是最后一个知的。这是格兰芬多们某习俗吗？”

所有人一致同意应该由哈利来通知西弗勒斯，而哈利认为，只要西弗勒斯没发火，这件事就有可商量的余地。

“那孩叫什么名字？”哈利听见西弗勒斯喃喃。

哈利这会儿不自禁的微笑起来了。他答，“罗丝，罗丝韦斯莱。”

“这是不是说明你同意了。”哈利问，他绿的睛笑意盈盈。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表示默许。

“但是，”哈利拾起对方的手掌吻了一，西弗勒斯任由他这么，“在这之前，你必须一件事。”

“什么事？”

“洗。”

**

洗礼在罗丝生的一星期后举行，西弗勒斯对这个日期不置可否，但哈利知他有些....类似于张的悸动。当然他本人不会承认这一，只不过是哈利某天午看见他在背诵礼文，被发现以后不满的瞪了一哈利。

洗礼当天天气相当不错，那时是夏天，仪式在比尔和芙蓉的贝壳小屋举行，从海面上来阵阵凉的风，空气有咸，但是并不恼人，因为莫莉准备的篮冲跑了这些味。

他们在后园搭建了一个简单的棚，用白的布盖上来遮挡光，在草坪上整齐的摆了几十张木椅，赫甚至施了个法，让蝴蝶可以绕着宾客的脚腕飞翔。

来的都是韦斯莱和格兰杰家最亲近的家属，哈利听见罗恩的几个姨婆在轻轻的议论那个主持洗礼的黑法师，但是当西弗勒斯现后，所有人都安静来了。

他们看着前死徒捧起那个脆弱的婴儿，神庄严而肃穆，他将圣泼洒到婴儿的额，接着用近乎耳语的念起祷文。

没有人发异议。

哈利发现罗丝的睛始终看着一个方向，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等到整个仪式结束，西弗勒斯将婴儿递还给新父母后，有人发了一阵惊叫。

就在罗丝刚才始终望着的地方，此时站着两个年轻人。

哈利认识他们。

事实上，当他看见那熟悉的颧骨大耳朵，或者蓝的睛和金的发时，他并没有太惊讶，只是心有一阵划过。

罗恩和赫脸上都绽放了幸福的笑容，连西弗勒斯的脸庞都动了一。

梅林和亚瑟靠近那个女婴，哈利看见前者拂过她稀疏的胎，然后将一条项链挂在她脖上，小心翼翼的扣起扣。

他将手放在婴儿的额上，罗丝伸小手想抓住他。梅林吻了吻她的额，中闪过若有若无的金光。

那条项链泛起了像是月光照在湖面上般的银光。亚瑟在一旁注视着他，神柔和又细腻。

没有人问那是什么。

有时人们宁愿保持一神秘。

“你们去了哪里？”赫问，但是她并没有喊梅林的名字。

“永恒。”梅林答。

他微笑了。

**

很多年以后，韦斯莱一家再次邀请西弗勒斯和哈利来到了贝壳小屋。

一红日正在缓缓的从海平面落，映照着整片海泛着绚红的波浪。

哈利听见西弗勒斯低语，“我找到了。”

“什么？”

“永恒。”

“那是沧海，太。”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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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兰波《地狱一季·永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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