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Snape说，他停顿一，又轻声补充，“你最近很奇怪。”

“不止是苦，”Sirius说，他轻咬尖，试图让它从麻痛的觉中找回意识，“真的会疼。太差劲了，就这样还敢说……”

“味如何？”Snape笑着问。

“我们去那边慢慢聊。”Snape指指三把扫帚，示意去说。

“怎么样？”Snape踱过来拉开椅坐在Sirius对面，颇认真地观察着Sirius的表，他正苦大仇地盯着手中的糖羽笔，眉蹙，羽睫上挂着几不可察的细小珠，嘴微张，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吐——呃，会有那么苦吗？

“嗯？”Snape弯着睛轻哼一声。

他语气笃定，但似乎并不介意。Sirius想了想，认为总归瞒不过，与其等Severus自己读完被Rita气死，还不如自己提前告诉他呢，麻瓜怎么说来着，打个预防针？

“听起来你颇有心得。”Snape勾起一个浅笑，“介意分享一吗？”

“既然你这么好奇。”修手指剥去透明糖纸，Snape将它举到前，观察着所谓‘淌的黑’，羽形的糖果在光反剔透光芒，玻璃般的质包裹着墨滴落中的瞬间。嗯，就算这样，看起来也不好吃的样……他瞥了Sirius，对方正满脸期待盯着他手里的糖果，好吧，他确实在好奇。既然这样，那脆……Snape突然将糖果递到Sirius前，趁对方没反应过来，糖羽笔尖尖已经戳到他的，Sirius意识微微张嘴，糖便被Snape他嘴里。黑袍教授收回手，心颇好地看着Sirius皱起脸，因为怀里抱着纸袋的关系，也没办法将嘴里的糖取来，只好苦着脸叼着它。

“主题糖果的味。”Snape指指自己。

“啊？”Sirius怔愣望着他。

“……”Sirius瞪向Snape，对方坐在椅上，前倾，一手搭在桌上，另一手支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Severus在忍笑，别问他怎么知的。Sirius拉开椅，把自己丢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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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苦？”Snape慢悠悠地问。Sirius瞪他那一，在睫上可疑珠的加持显得格外委屈。灿烂的‘小太’此刻怏怏靠在椅里，平时活力卷翘的发丝都蔫去，无打采的样。Snape轻轻敲敲桌，轻咳一声说，“我以为至少会好过活地狱汤剂。”

Sirius飞快冲三把扫帚，好在店里没几位客人，他顺利找到一张空桌，连忙将糖果袋丢在上面，迅速伸手将糖羽笔取来，解救自己的。

“好吧，我读过，但是Dumbledore说……”Sirius，顺带用一个微妙的停顿将Dumbledore拖——他都用假签名换糖了，也不会介意多被Severus记一笔隐瞒的罪名。

“你会糖？”Snape问，Sirius看起来心很好，被那双满是笑意的睛望着，总觉得自己也被拽中，心跟着好起来。不得不说，他天生就有大的染力，对朋友来说，是小太般的存在。尽如此……Snape将书缩小放袍袋，伸手从Sirius抱着的糖纸袋中一支‘渐变黑’的糖羽笔，一边观察它一边说，“这不是你转移话题的理由，你早读过那本书。”

“……”好吧，他现在不需要忍笑了。Sirius迫自己打起神来，赌气说，“还好意思说是主题糖果，浮夸，肤浅！”

“……你问这个什么？”Sirius纠结地拧起眉，理论上讲，Snape本不会对这问题兴趣。

“嗯。”Sirius继续，他注意到Snape并没有剥开那支糖羽笔，又说，“你真的不好奇吗，主题糖果耶，虽然听起来有奇怪，不过还蛮贴切，超越死亡的伟大……”

不像他过去那样，也不像他与其他人说话时那样，不带恶意，也没藏着尖锐小刺，仅仅是同亲近之人开个玩笑，轻松愉悦。是的，他与他相越来越放松了，这改变不知从何开始，发现时，早已相互习惯。

“呃，比如？”Sirius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