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字的时候握笔总是略，指较之于拇指更为用力，每次书写完毕，指尖都会沾上些许墨迹。Sirius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向他的指尖看去，果然。

只有Snape一个人在，他坐在靠近炉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一本书，羽笔放在一旁。

四颗脑袋凑在一起，底是装满青蛙尸的大桶。

“你把他的书还回去了吗？”James突然问。

“我有个绝妙的主意……”James挥挥手，示意少年们凑过来。

“一定是跟你相久了，”Sirius说，“在梦里，总是想先找到你。”

大概是某两个教室之间，想不起来了，这个场景倒有儿像格里莫广场12号。但他知这是霍格沃兹，也许是梦境的暗示作用？

表。”

Sirius从少年时的自己上脱，穿过墙，穿过走廊，就这样一直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我不喜这里，”Sirius皱着鼻，“还好只有你在，我可以勉坐一会儿。”

“……？”Snape抬，盯着那杯茶，满脸困惑。

“你不觉得少了什么吗？”Sirius问，炉火静静燃着，映着Snape的侧脸明明灭灭，“我认为你需要一杯茶。”Sirius伸手敲敲桌，一杯茶现在桌上，冒着渺渺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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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见你这样的表，”Sirius乐了，他凑近Snape的脸，“看你，脸上就写着一个问号。”

Snape一个人站在昏暗的走廊上，他瘦了很多，气质也更郁。

“……”Remus安静地理青蛙，他的任务完成得最快，之后或许会帮James和Sirius承担一分。

“……”Snape自然是不知他在这里的，也无法回应他这番慨。黑发少年正专注于前的书本。

Snape迟疑着端起茶，凑到边，画面又一次碎裂。

这次又是在一个走廊，狭窄，至多能容两人并排通过。

“他在嫉妒，Lily上周和我一起去了霍格莫德。”James宣布，“他以为自己有什么胜算？”

“在我的梦里，你应当接受这样的设定。”Sirius靠回沙发中，悠闲地变一杯茶，“比如跟我杯。”

“还了，怎么了？”Remus抬起，表困惑。

他也不想回去听自己和James的伟大计划。飘来之后，迷迷糊糊就来到Snape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