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Snape正在写字，羽笔过羊纸，沙沙，沙沙。

Sirius熟悉他的动作，握笔位置靠，指较之于拇指更用力，第一笔落笔会重，而后行笔加快，富有节奏。就像被调快的时钟，嘀嗒，嘀嗒嘀嗒。

Sirius闭着睛，在沙沙声中迷蒙想着，奇怪，他虽然写的快，字却总是很稳，笔迹瘦劲，整洁严谨。从小就是这样，那时字迹小且密，现在仍如此，仿佛有数不尽的理论需要详加论证。

这些念正在他脑海里打着转儿，字母从羊纸跃起，浮在他前，嘀嗒嘀嗒嘀嗒，不知谁伸手拨时间转换，拽着他遁更层的梦境。

“对敌人。”Sirius指着那句标注，冲James挤挤睛，一个促狭的笑，“但愿他真分得清。”

“黑法。”James嗤之以鼻。

“……我觉得你们应该在他发现前还回去。”Remus轻声提议，他眉皱了又松，言又止，“不怎么说，有标注——”

“就不是黑法了吗！”Peter尖声打断他。他珠转转，看向James，寻求认同，“对吧，尖叉？”

“嗯。”James随应了句，他站起，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对Sirius说，“去练球吗？”

“当然！”Sirius睛亮起来，丢开那本书，和James并肩走公共休息室。

他走在走廊上，James着一发走在旁边，炫耀般地描述上次捕捉金飞贼的彩作。

“他鼻都气歪了！”James兴奋地说。他正讲到被击败的斯莱特林找球手，“我就这样，从他后绕过去，几乎在他底抓到它！”他伸手快速穿梭的动作，然后将手伸到Sirius前，五指张开，猛地一握。

“我看到啦，”Sirius笑着回应，“那时正巧不用注意别的，”他当时在场上，双方争夺飞贼的时候，James的速度惊得其他人都滞了一滞，“掌声雷动！”他鼓起掌来，James笑得更加开心。

“你注意到Lily了吗，她有没有……”

James继续说着什么，他也在回应，耳的声音却模糊起来，一切像是正发生在晶球中，伴着氤氲的白迷雾，他在外面，贴近球，注视着。

“砰嗵——”伴着一声响亮的心，他坠那颗球，与少年时的Sirius为一。

Sirius加重脚步，脚实。走廊的一边是悬挂整齐的画像，另一边是栏杆与立，褐砖很有些沉淀，熟悉又令人怀念，却好似不久前曾见过。他伸手，想碰那些砖块，于是，便与正在和James讲话的小Sir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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