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孤立无援，虽然凤凰社里有很多事不过脑的怪，但还算靠谱，就是Harry Potter确实不省心，你知的。”Snape语气轻松。

“……你那时将我们当作同伴？”Sirius轻声问，“我还以为……”

“别那副表，Black，我说过，并不需要想法相同才能一起共事，是你一直不理解。”Snape皱起眉，不耐烦地说，“你到现在还在自说自话，我不喜这个话题，别以为多说两句就可以得寸尺。”

多说两句当然可以得寸尺，没人比Sirius更懂这个理。指望Snape真正敞开心扉跟他聊天，大约得等到天荒地老，但凭借这些日以来的相，Sirius发现Snape对自己的态度慢慢化，他们能聊的话题也逐渐增多，那些被忌讳的曾经，偶尔也能被牵来提几句，就像方才。

这时候，当然要继续打直球啦，放跑了这次机会，不知回提及要到什么时候。Sirius想了想，说：“你到底明不明白，那些事只有你能到，只有你，Severus。”

“Dumbledore也这样说过。”Snape面沉如。他不喜这个说法，这让他想起Dumbledore规劝他去一些他不喜的事时的措辞，尤其是，他拜托他杀死他的时候。多可笑，他有时会想，当对方对他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Sirius说，他直觉的到不好，刚刚那句话就像打开了未知的神秘开关，不祥的预从他心底浮起，他灰的睛中映着Snape面无表的脸。也许真的不该得寸尺……正想着，他看到Snape勾起一抹讽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样的表，他意识到接来的话他不会想听。

“‘就是因为你，我怎么会生你这样的小怪！’‘别打他，不要，冲我来吧！别怕，不是你的错，我会保护你。’”Snape用平板的声线说着，“后来她自杀了。”

“……”Sirius慌张起来，他不想听去，或者该说是不敢，后面的容里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而他此刻已不愿去回想那些‘光辉过往’。他不知为什么Snape突然变得反常，即使之前，在他掀锅喝药住地窖安排博格特等等事时，Snape也没这样同他‘聊’过。

“只有我，能让Tobias愈发不满，只有我，能让我母亲越过越遭，脆自杀。”Snape耸耸肩。他在回忆中捧起那些被时光碾磨过的沙砾，茫然地看着它们顺着指去，“‘Sev，谢谢你，只有你能告诉我这么多’Lily也这么说，我以为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

“不是那样的！”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Lily。当Sirius想方设法想了解Snape的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对方也许会主动跟他谈及她，而现在，他却不想听去，他希望他立刻住，或者带着蔑笑言不逊，而不要用这样空茫的语气去回忆往事。

“的确不是，也不会是最好的朋友，只是我那时候总会想……”Snape，“后来就不那样想了。James当年怎么说的来着，‘也许是因为他的存在……’”他歪回忆，“只有我是你们无聊生活的调剂，一个不受迎的小怪，多合适啊。”

“不是那样的！”Sirius喊。他到燥，自己也明白这句话有多苍白无力，可却不知还能说什么，只能不断重复。

“后来，Dumbledore需要一件指哪打哪的趁手工，Harry Potter需要一个邪恶的死徒来承担他的憎恨。”Snape用事不关己的气，毫不在意地说，“你瞧，Black，想法不同并非不能共事，我没因此搞砸过什么大事。”

“……”

“你说得对，只有我能到，我的存在多么适逢其会。”Snape笑起来，光从他面颊上轻浅的凹陷泻去，溅落尘土，湮灭在枯叶中。

Sir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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