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Sirius又想说什么，但被Snape揪住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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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背叛Voldemort的问题，被人家老祖宗问来总比不问好，他可没忘记他们是为什么追来遇到Salazar的。Salazar很可能已经见到Voldemort，而且是在Regulus之前。他会帮助Voldemort吗？有可能。不同于其他几位，四中，Salazar可以说是最毁誉参半，也最绪化的一位，在传说中，他事全凭心，哪善恶。他会询问，至少说明有沟通的意图，好吧，说沟通似乎自视甚，只能说他至少会听一，而不是什么也不问就选择‘护短’。毕竟，‘护短’也是Slytherin的优良传统。

Snape暗暗叹气，这问题，Slytherin问来也在意料中，倒是Sirius，气哼哼的磨牙声都要盖过雷声了，他只好先拉拉他。

“不是Salazar的错，”Herpo伸手拉住Salazar的手，见对方低，又说，“也不是Slytherin的错。”

Snape动作极轻微地侧，站在离Sirius更近一些的位置，以便有什么变故能及时应对。他对Slytherin老祖宗的了解除却来源于法史的分，还有与Voldemort相时的类推。Slytherin伟大吗？毋庸置疑。作为霍格沃兹的创始人之一，作为黑巫师的鼻祖，他的功绩与大一起铭刻在巫师世界的历史中。Snape崇拜Slytherin吗？这问题就像去问Sirius是否崇拜Gryffindor一样，结果同样毋庸置疑。霍格沃兹四的地位在各自学院的学生看来与Merlin相差无几。只不过，有些‘神明’是有争议的，比如Salazar Slytherin冷酷的格和狭隘的度量。Snape不觉得Salazar真的会因为Sirius几句话而针对他，但又有些拿不准，毕竟有Slytherin的后裔Voldemort这样一个先例在。如果，Slytherin真的针对Sirius……想到此，他到自己的心变快，这傻狗，刚上来就言不逊，万一……不过，如果在Slytherin本人面前就懂得收敛的话，Sirius就不是Sirius了，他可是个格兰芬多。

“他们说是你的错？”Snape问。

风声更大，天上第一声炸雷已经响起，地面的砂石动，孤儿院破败的墙晃动起来，发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不过，这措辞还真刺人，Snape克制着自己伸手鼓掌并且说一句“Well”的冲动想法。

，看看他究竟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此刻，他们倒是都忘记了恶意攻击会反弹这件事，只觉得在盛怒的Salazar面前无人安全。力量等级差太多，在绝对的差距面前，无人知‘规则’的限制是否会被打破。

“如果要归罪于我的后裔……”Salazar的语气又恢复那毫无起伏的状态。

“Black？”Salazar望过来，偏端详Sirius，良久，他平静的面容上勾起一个浅笑，绿眸也不再漠然，一丝怀念穿过久远的时光，泛起如涟漪般轻柔晶亮的光芒，“Gryffindor。”他沉声说，“千年之后还是这样，你一定很得意。”

Herpo脆抱住伟大的Slytherin的腰，脸埋在对方袍里闷闷地说：“Herpo不知，反正不是Salazar的错！”

“Herpo觉得是谁的错？”Salazar淡淡地问。

Salazar是他尊重且崇拜的人没错，他背叛了Voldemort并投靠了格兰芬多的Dumbledore也没错，后来他帮着凤凰社死Voldemort更是事实中的事实，如果没他这个人，Voldemort还真不一定会如此一败涂地。不过，就算间接死了人家曾曾曾曾不知曾几辈的孙，Snape也没觉得自己需要对Salazar抱有什么愧疚之心。他这一生过错事不少，憾事悔事也有，但绝不包括这一件。

不等Snape回答，Slytherin伸手，歪补充：“你应该最了解，鉴于你，巧如簧，反叛经验丰富？”

“一千年来，他们都说是我的错呀。”Salazar摸摸Herpo的，看着Snape问，“Severus Snape，你来说说看，是谁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