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Snape煞有介事地，“不过躺在圣芒戈听Potter小唠叨，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验。”

“怎么能说没用呢，该说成绩斐然。”Sirius反驳他，“你不理解我的思路。”

那时，他们都不知Draco才是老杖的主人。

这就是他同意谈谈的信号了。Sirius脸上的笑容更加开怀，他不敢相信Snape竟真的表现接着聊去的意向。事实上，当他提自己准备了晚餐（当然是拜托霍格沃兹厨房提供的），Snape也欣然接受。好吧，说欣然未免夸张，不过对方并未表示拒绝。

“我是真的这么想。”Sirius耸耸肩，又问，“你知Voldemort准备杀了你吗？”

“你说对了，Black，活着当然好过死亡，起码不用见你，如果我早知……”后面的话随着酒一起落回他腹中，Snape将杯放回桌上。

“你的思路？”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Snape嗤笑一声，“针对一个不存在的问题，采用一些不过脑的办法？”

“……你果然知。”Sirius轻声说，“所以你注意到Najini……”

“以Merlin的名义，”Snape轻哼一声，他拿起刀叉低切割盘中的排，“我不希望某人继续用他天行空的法扰人清静，鉴于二十多年来我所见的格兰芬多一次又一次证明了他们的固执。我对我的退休生活很满意，Black。”

“如果你还想聊去，Black，”Snape停手上的动作皱起眉，“别学Dumbledore讲话。”

“应该让Harry送你去抢救一？”Sirius开玩笑似的说。

“不，用Najini。”Snape平静地说，“杖不会伤害主人。Voldemort没疯癫到忘记常识。”

“只是不过你的脑，你的思考方式去解决问题只会和你一起坐困愁城。”Sirius说，“看看结果，Severus，活着还不错不是吗？”他又眨眨，仰将杯中的酒喝去。

虽然Snape说这是因为被Sirius缠得烦了，且他言语上也没有多大转变，但行为上偏向……纵容？Sirius试图寻找合适的词概括Snape微小变化。对方对他的忍耐力似乎提不少，不知为什么。他呢，这可是个“谈心”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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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闻言怔愣了一秒，接着他偏侧耳倾听的姿势笑着问：“看在Merlin的份上，我没听错吧？你乐意提起这个？”

“阿瓦达索命之类的？”Sirius问。

“不然他要用石砸死我吗，蠢狗。”Snape抬起，挑起一边眉看着他，“那时候尖叫棚屋可没什么趁手的凶。躲在一边的Harry Potter当然不算，我不认为他可以……罢了。”他回想了一，叹着气将Harry从脑海里摇去。

“退休？你能这么想真令人兴，Severus。”Sirius笑眯眯地说。

“当然。”Snape说，他都没抬，语气毫无波动，仿佛他们谈及的话题不是他的死亡，而是一件无关要的小事。

ck，你该谢我得知此事后没有立刻兴师问罪。”Snape皱眉，语气变得不耐起来，“何况你的‘想方设法’除了恶意添之外我看不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