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你什么都没告诉我。Dumbledore，你什么信息都没说。包括Eileen Prince在霍格沃兹，你都没告诉我，你只是语焉不详地说‘关注他边的人’。你只告诉我Snape的问题很严重。”Sirius说，那颗野草终于在他手中‘寿终正寝’，可怜地被扯来丢到一边。他愤怒地补充说：“你也知问题很严重！”

“你该不会在吃醋吧，Sirius？”Dumbledore带着笑意问。

“哼。”Sirius又哼了声，他完全不想跟Dumbledore展示自己的任务度。

“你真的比以前更坦诚。说实话，我到有些乎意料。”Sirius随意曲起一条，将搁在膝盖上，伸手玩着地上细的野草，让翠在自己指间环绕。“你跟我说Snape的事时，我还觉得你没什么变化。”

“习惯是记忆陪伴我们的方式，Sirius。老年人总比年轻人更怀旧。我比孩们多一些习惯，也更珍惜它们。”Dumbledore说。蒲公英抚琴弦的动作变得缓慢，潺潺的伴奏也更悠。

“Sirius，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Dumbledore说，不过Sirius并不想在此时停来听他解释。

Dumbledore正想说什么，Sirius却继续说去：“如果非要谈心的话，比起我——我们凑在一起只会吵架，他肯定更乐意和你聊聊，鉴于他边没几个说得上话的人。而且他的事你都知呀，如果非要问Snape有什么无话不谈的朋友，那肯定是你Dumbledore，我打赌Lucius Malfoy知的都没你多。”

“你为什么要跟他比这个。”Dumbledore叹气。

“哼。”Sirius哼了声，野草在他指间挣扎起来，“因为我才发现你变坦诚了。既然乐于坦诚，又那么心Snape的事，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和他聊聊，你总不能指望他和我心平气和地谈心吧？”

“一。”Sirius说，“不过也就一。”

“什么时候？”Sirius猛地抬起看着他。

“因为Harry的事骂我的时候。”Dumbledore说，“很少见他那么生气。”

“哈哈哈，”Dumbledore笑起来，膛震动，手上的动作跟着颤动起来，蒲公英在蓟上笑弯了腰，“你在抱怨，Sirius，你当时都没抱怨，怎么现在有了展才开始对我不满？”

“有些事急不来，Sirius。就算我知Severus很多事，也不代表他乐意对我敞开心扉。唔，好吧，偶尔还是有那么一两次敞开心扉。”Dumbledore说，他又指挥蒲公英弹奏起来。

有信心？要有什么信心？他一开始被迫接近Snape的原因，就是Dumbledore和Harry的猜测与请托。当时信息量太大，他也没来及多想，就接受了Dumbledore所谓的“只有你能解决问题”这说法。如今在地窖吃了闷亏，自己藏起来的愧疚让对方摸了个一清二楚，Snape到底在想什么他却一儿也琢磨不透。今天遇到Dumbledore，对方一副欣加鼓励的态度，终于让Sirius心里窜火来：‘你到底关不关心他的况啊，把事丢给我就到一旁看戏，算怎么回事，别的不说好歹提供信息援助吧，结果还隐瞒关键信息。啧！’要知，他去找Harry问的时候，对方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有时候我觉得，他比我更像Harry的教父，至少尽职尽责上是这样的，虽然他本人要是知我这么说，我们大概会打起来。”Sirius嘟囔着，“Harry现在找我聊天三句话不离他。”

“可是，你得很好。你们现在是朋友了？”Dumbledore抬手扶着自己的半月镜，透过镜片看着Sirius说，“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今天早晨在大厅见到你们一起来吃早餐，我很惊讶。Sirius，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

“如果我那时候知，也会骂你的！”Sirius说，他开始揪另一颗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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