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可以怪禁林本，茂密的大树们枝纠结，可参天，携手撑起一片翠穹，形成另一倒扣的罩，就像一颗晶球，隔绝另一个神秘且人迹罕至的领域。

枝间隐隐可见羊小，最上面是薄薄一层枯黄落叶，毕竟未到晚秋，落叶并不多，不知名的草厚厚铺着，看上去极柔，岩石和木桩上布满苔藓，光费力从树荫间投来，碎了一地光斑。

越靠近禁林方向，越能受到一凉风拂过来，带着植被特有的草木味儿和禁林里的气息。

已能提前受到秋的寒凉。

Harry听到后传来鞋踩在落叶上吱吱呀呀的声音，他回过，看到Draalfoy在不远。他的看起来更尖，铂金的发也不如以前（Harry想了想，发现这个以前，最近也要追溯到五年级）有光泽，灰蓝的睛也不如以前那样耀的刺人，反而像蒙上一层灰尘。他停住脚步，有些犹豫地开：“嗨，Malfoy。”

“Harry Potter。”Draco显然没料到Harry会跟他打招呼，他停步，树叶在脚发“嘎吱”一声。他有些惊讶地扬起，看着Harry说，大概是没想好该用什么态度说这句话，这调平静之中还是带惯常的骄傲。语毕，他抬脚走，却在又看了Harry一之后停：Harry Potter看起来有话要说，隔着镜片都能看到那双绿睛里烈的倾诉。他突然就开始好奇，毕竟，他们之间通常没什么好聊的。

“呃，你去禁林什么？”Harry也有些吃惊，Malfoy居然称得上和平地跟他打招呼，并且停来一副打算聊聊的样。此刻扭离去似乎不太礼貌，（但是，去他的礼貌，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有必要讲究这个？）他勉自己找了个话题。

‘噢，很好，’Draco心想，‘那不是倾诉，是Potter惯常的好奇心、旺盛的求知，把手伸到别人盘里多闲事，很好。’这些念转罢，他方才反应过来，停来听对方说话的举动多么不Malfoy，‘他今天镜上的反光不对，我看他的角度也有问题，才会看错。’他将又扬了些，用惯常的骄傲声音说：“不关你的事。”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有病！Harry想这么说，不过他所幸还记得自己不想没完没了的吵架，以免误了和Hagrid约定的时间，于是话到嘴边，他学着对方往常的动作，勾起一边嘴角冷笑说：“你看着状态不错啊？”

那个冷笑的表委实不适合Harry Potter，Draco就看着他脸肌搐几，不不愿地把一边嘴角牵起来，‘不屑’与‘轻蔑’一儿没表现来，倒像是在闹别扭。他一个没忍住差儿笑声，所幸Harry已经转离去。

“嗨，等等，”Draco快走几步，到他旁边，调整速度与他并排，“顺路。”

他们安静地走了一会儿，Harry打破沉默：“你为什么会回学校？”

唉，果然不能指望跟Harry Potter愉快聊天。Draco小声嘟囔了句：“我爸爸……”

Harry近乎震惊了，这个人怎么在经过那么好些事之后还能用这两个词作为开。不过Draco很快又用正常音量说：“呆在霍格沃兹比较舒服。”语气平淡的就像在说人每天要喝。

Harry对于这个说法非常赞同：“是啊，不过，斯莱特林……”

Draco又抬，傲地说：“荣耀永在。”

Harry第一次觉得Draco这份骄傲的态度非常可，他其实一直很担心，怕Snape倾注心血的学院会因为Voldemort的关系名誉扫地，一蹶不振。院系偏见他自己亦有会，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不过，只要有学生在，希望就在，Draco能的事要比他更多。他笑起来，到久违的轻松：“Snape教授会为你到骄傲。”

“Potter，”Draco停脚步，禁林那边来的风凉丝丝地撩起他额前的发，如蒙尘雾的灰蓝睛静静看着Harry，直盯得对方笑容隐去，他开，声音亦如寒凉的风一般，“最好别跟我提起他，尤其是你。”

“为什么！”Harry质问他。在他看来，Draco不该说这样的话，先不论Snape是对方的教父，Snape生前对Draco的关照有目共睹，他还救过他的命。甚至说严重儿，不论Snape是于什么目的，他的死，最直观的原因是由于老杖的归属，他帮Draco杀了Dumbledore，使Voldemort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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