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此之前，Sirius Black认为Severus Snape多少还算走运，Harry五年级的时候，Dumbledore对Snape的信任令他嫉妒。无论其后如何，Dumbledore活着的时候，Snape从不至于孤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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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给他绝对的信任，我有很多事瞒着他，也会时不时试探他，”Dumbledore平静地说，“Severus的位置太重要，我得确保不会差错。”

Dumbledore知Sirius想说什么，也猜得到他大约是不愿听去。可恰如在国王十字车站，他对Severus Snape说的那样，在那个世界，难以坦诚，在这个世界，难得坦诚。

Sirius理解Dumbledore当年不准他门，诚如Snape理解Dumbledore对他的试探。

“你……”Sirius张了张嘴，他突然不想再问，也不想继续听去。他不希望，连“除了Dumbledore，没人会相信你”这个论断也无法成立。

白，从摄魂怪手中抓一线理智。

Dumbledore相信他。

他发现自己对Snape的所知的确少得可怜，比如，他无法想象面对Dumbledore的请求，Snape是如何回应的。他抗拒了吗？他质疑了吗？他愤怒吗、犹疑吗、平静吗？

就能不痛吗？

“Dumbledore相信鼻涕，我认为他老糊涂了，月亮脸。”Sirius那时常常对Remus抱怨。

Dumbledore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礼堂中享受晚餐的人群，在他们吵闹的笑语中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问：“你看过《Dumbledore的生平与谎言》吗？”

Dumbledore在凤凰社时期曾令他愤怒，令他不满，这尤其现他对他的限制。当时，Arthur在法任职，Remus去联络狼人，Hagrid在沟通人，连Mundungus都有事。而他，Sirius Black，凤凰社最初的社员，拥有大的实力和定的立场，他能的唯一贡献是：将Black家的老宅拿来充作凤凰社据。哦，或许还要加上大扫除？他甚至都不能变成阿尼格斯去车站送送Harry——他阿尼格斯形态暴的消息还是Snape带回来的。

有时候，理解，不代表接受，接受，亦不代表心甘愿，即便心甘愿，就能不痛吗？

于是，当你确认他绝对忠诚，你命令他……哦，错了，是请求他，你请求他杀了你。Sirius有那么一刻，非常想将这样尖刻的话说来。这些词句在他的尖打转儿，又被牙齿阻挡回去。

“那不是胡编造的八卦书吗？”Sirius惊讶。

“……”Sirius觉自己的胃被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拧动，本就不大的彻底消失。

那时，Snape在什么？他在会议上念绝密报告，行匆匆从不久留。他同Dumbledore密谈，教Harry大脑封闭术。他在格里莫广场12号，趾气扬地宣布自己的时间宝贵，不像闲人Black。他用炫耀的、惹人生厌的气说：“Dumbledore相信我，你又能如何呢，Black？”

“有一分事实。”Dumbledore被他的说法逗笑了，略略绷的绪松弛来，坦然：“如果你看了的话，就知‘为了更伟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