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贵的要死，我听说价格是外翻倍再多儿，一张游戏碟能要我七百，都从你挣的钱里扣，没挣到就什么也没有。”

“钱？”皓野问他：“那吃饭要钱吗？”

“包一日三餐和住宿，但其他所有的东西要自己钱买。”绍辉挠了挠耳朵，对这条规矩颇有不满：“你挣到的钱跟依三七分，你三她七，你初夜五万，你的账上会剩一万五。然后你的钱会在四楼被消费掉，利还是归依，里外里算，我估计变成了她一你九，真会生意。”

绍辉嘟囔了两声，对此颇为不满：“不过这话你别当着他们面说，在宿舍里只要不格，什么事儿他们一般不。”

绍辉说完，看向了房间的右上角。

那里有一个摄像明目张胆的对着他们。

皓野呆滞了一，低看向了手环，然后接受了自己现在已经“依所有”的事实。

“吃饭就行。”皓野对消费没有任何望，他想攒钱，剩一万五也行，能少一是一。

此时刚到正午，窗外的光来，将整个房间照的通透而明亮，他抬起看向窗外的日光，在记忆的上一个时段，他这个时间应该坐在教室里，一边发呆一边想着中午该去吃什么午饭。

晚上母亲或许会一好吃的。

他也可能去妹妹小宁卧室里偷一新买的零。小宁特别会选零，每一个都很好吃。

他突然有一没来由的悲伤。

也可能这悲伤，不是“没来由”。

他坐在那里，微微低着，这一个月来更加消瘦的脊背弓着，微的发已经遮过了眉骨，有些妖冶的面容轻轻垂着。

他的嘴被微微调过，时刻保持着一猫咪般的微笑，绍辉眯着睛看他，不得不承认最近依的审又有了质的飞跃，医生的手艺也湛的惊人。然后他看见少年的脸颊上有一滴泪珠过。

轻轻的低了来。

绍辉没说话，只是烟看他。

然后他看见皓野只是了鼻，声音发闷的开：“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想哭就哭呗。”绍辉笑了一声，把可乐放回了冰箱，递给他一杯啤酒：“要不要也来一杯？”

皓野接过，拉开拉环，冰凉的带着辛辣味的涌咙，他觉得嗓里一灼烧的疼。

“习惯了就好了。”绍辉的话里藏着一丝轻轻的叹息。

皓野。

他清楚这件事。

“我叫皓野。”他这才想起来自我介绍，他看向绍辉，嘴角微微的弯着。

“我叫绍辉，快三十了，的也不清楚，你叫我辉哥就行。”绍辉对他抬了抬：“没什么不好习惯的，实在接受不了就一咬牙一闭，怎么着都过去了。”

“好。”皓野看着他，诚心实意的了：“谢谢辉哥。”

“小孩儿还客气。”绍辉将烟扔在了空空的啤酒罐里，他随手要往恐龙抱枕底，被皓野接过，扔在了垃圾桶里。

“教养好，跟我这没妈的果然不一样。”绍辉夸他，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有妈妈？”绍辉看着他终于真心的笑容，看向他问。

“有。”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