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了。”

“或许比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过一夜要一些。”

“那太蠢了，我没打算那么。”德拉科刚说完就发现斯普变了脸。他困惑地皱眉，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该不会——你过这事？”

斯普从鼻里哼一声，没有回答。德拉科讪笑着，试图补救：“其实我觉得酷的，教授。”

斯普依然没有理他，德拉科转了会儿圈，试探着问：“呃……事实上我有想知，教授，是哪个格兰芬多——这么幸运？”

斯普又哼了一声。

“我可以用我和哈利的故事换。”他继续努力着。

男人脆打了个哈欠，这让德拉科有些火大。

“好吧，我猜一定是个迷人的格兰芬多女孩，对不对？”他嚷嚷着，踢开了旁边的一只三脚凳，“一闪亮的金发，碧蓝的睛，还有——”

“全错，德拉科。”男人嘲笑，“是红的发和绿的睛。你的品位可真差劲。”

“那才不是我的品位，我喜黑发和绿睛。”德拉科了回去。

“那也不怎么样。”

德拉科气得想摔东西，但这不是他的房间，他只好勉把火气压去，冷冷地说：“哦，那么你了什么坏事才会在休息室门等你的迷人女孩一夜，嗯？”

斯普又沉默了。过了大约有一分钟，在此期间德拉科把那只三脚凳搬了回来当他的垫脚凳，他说：“……一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事。我很后悔。”

德拉科了鼻，低看着自己垂在间的手，慢慢地说：“其实我也过很多不经思考的事。”

他停了停，继续说：“我把他从扫把上撞来了，从两层楼的空。我觉得他已经恨死我了。”

“那完全不算什么，”斯普不屑地说，“在医院里躺一会儿就能来了。”

“重不是他受了多重的伤，而是我了这件事！”德拉科激烈地喊，“懂什么意思吗？在这之前我还过别的，他肯定厌倦我了。但我没办法。”

最后一句话了来，他摇着：“我没办法。”

“你有办法。”

“不。”

“你只是在哭哭啼啼，本没有竭尽全力。”

“我没有哭！”他朝他怒吼，“而且你怎么知我没有竭尽全力？”

“因为你还有力在这儿朝我发火，”斯普毫不客气地说，“你没有试过歉，恳求一个不可能的人，看着一切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变得无法挽回，最后用一生去赎罪……你没有，你只是在幼稚地自怨自艾，什么都不就想得到一切。”

“听起来你过这些事，”德拉科还是有些不服气，“真看不来教授，那位迷人小可真幸运。”

“……不，你错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苦涩，“这是她最大的不幸。”

“我不懂。”

“那是因为你很幸运。好了，你该回去了。”

德拉科坐在原地没有动。

“告诉我那个故事，教授。”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世界很大，包罗万象，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他现在才知他的世界很小，明明于果壳中却仍自以为是无限宇宙之王。他说得对，他的忧愁不过是他意识过剩的产，他没有竭尽全力——他连一力气都没有用，只想着逃避现实。他应该去泼冷清醒清醒。

德拉科起往外走去，男人在背后问：“你要去什么？”

“先从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呆一夜开始。”他也不回地说。

第二天哈利打着哈欠走格兰芬多休息室大门时，首先看见的便是一捧沾着珠的新鲜玫瑰。然后他看见了抱着玫瑰的那双手，洁白修，大拇指上着一枚雕刻着尔福家徽的银绿戒指。

德拉科正靠着墙打瞌睡，斜在一边，贴着那一大束玫瑰，红的将他的脸颊映得而温柔。哈利在他面前蹲，拍了拍他的脸。

“德拉科？”

男孩哼哼着，侧过避开他的手。哈利伸手了一把他的脸，觉得手似乎又好了不少。

“醒醒，德拉科。”

他的睫颤了颤，慢慢睁开，迷茫地看着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哈利试着把他手中的玫瑰抱过来，德拉科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了。他了鼻，看着四周，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好奇的观众。

“这是给我的？”哈利问，看了一怀中的玫瑰。德拉科打了个哈欠，，意识说：“草药棚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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