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皱起眉，问：“怎么了？”

“我在神秘人的房间里遭受了一只特殊博格特的袭击，我想，那个时候那块魂片就被击碎了。”哈利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德拉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但他们没有时间了。只能怪他得太晚，他们的在短短几十天刻骨铭心。他知即使他葬此，他的血中也淌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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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几秒他猛地转一撞他的怀里，将哈利撞得一个踉跄。

德拉科呆呆地望着他。

“嗯……斯普教授还告诉了我一件事，我刚才没说，”德拉科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那时候神秘人来杀你，咒反弹到他上击碎了他的灵魂。其中有一片附着在你上，所以你能受他的绪和思想——意思就是你得去送死，而且是让他杀死你，不然他的一分永远会存活在你上。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糟糕？”

“你是说……”

“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哈利。”依依不舍地分开后，德拉科喑哑着声音说，咳了一声。

“……我现在已经受不到他的绪了，德拉科，”哈利慢慢地说，“在那次从你家回来以后。”

“……你骗人。”

德拉科蹩脚地加上最后一句话后便低，过了一会儿又偷偷用余光看他，心忐忑不安。他会愤怒吗？……还是到绝望？或者说他选择放弃，那样最好，他可以跟着他浪迹天涯……但他不可能放弃。

德拉科浑一僵，意识就要把手回来，但哈利握得很。

他还想和他度过无数个初雪的早晨和清凉的夜晚，他们在城堡里谈论药作业、魁地奇和万圣节晚宴，他坐在礼堂的这一，他在那一，所有错过的时光在神中缓缓转，一瞬间便是永恒。

德拉科了嘴，犹豫了几秒，说：“我们赢不了，哈利。”

“我知了，你肯定在安我是不是？”他使劲甩开他的手，转走到一边，“我都已经想好了你牺牲以后该准备什么颜的圈，我要登报去嘲笑你，笑你是个傻大，我还要——”

“你这个混，”他揪住他的衣领低吼着，哈利被勒得痛极了，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妈的，你知我难过了多久吗？”

“喂，哈利，说句话。”德拉科戳了戳他的胳膊，后者上捉住他的手放在手心轻轻。

吻在一起。德拉科整个人趴在哈利上，他有些站不稳，神朦胧，可依然不知足地索求着。哈利勉压心的躁动，他剧烈地息，用力抱住他，蹭着他的脖颈。这是他的人，他想，已经到最后关了，可他不想和他分开。

“啊？呃，我没——”

他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等到回答，于是心一横抬起，发现哈利似乎正皱着眉思索着什么。

“什么事？”哈利的嗓音也比平时要低沉许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哈利从背后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