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动作止住了。他的手指依然贴着冰凉的银白丝绸，那是一抹寒冷的月光，割开了埋藏在夜中的记忆。斯普的话简短到难以理解，他的表也看不任何端倪，可他就是听明白了。

德拉科无法控制地后退了一步，眶磨得通红。他想起自己在最初对他说的话，他说你应该到荣幸，有人为你了一个预言。他还记得那时候他脸上漠然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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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德拉科回过，翻了个白，“我不相信。”

——死亡的温度……然后我哭了，因为他们都不见了。

德拉科仰看向不停摇晃的楼梯，这是他第三次这么了。门厅外不断闪过的庞大影令他心烦意，他总觉得似乎有一只的手正抓向他的后脑勺，可回一看又什么也没有。

大批人击碎霍格沃茨的防护罩校园，朝着古老的城堡挥舞他们结实的拳；楼层间随可见哭着跑过的霍格沃茨学生；死徒和凤凰社成员在每个走廊和楼梯间战斗，法光束在尖叫的肖像、倒塌的甲胄和飞舞的挂毯之间呼啸着穿梭。

“哦，得了吧，你比我还要恨他。”德拉科撇撇嘴，“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是站在凤凰社这一边的？谁知你到底是哪边的间谍？”

人都无比真切地认识到这一。

——……尖叫。哀求。还有死亡，一绿光……后面这个是听不见的，但我能觉到……

“你知我有没有在骗你，德拉科。你知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实话。”斯普盯着他的睛说，德拉科到很不愉快。他不想被他这样看着，这让他联想到某邪恶的、能穿人心的法，联想到一片雷霆般黑白分明的墓地，他的灵魂静静地埋葬在那里。

“听着，你别想骗过我。我不得不说你的劝说对我没用，教授，”他尖锐地说，“你只是想让他去送死，我知！”

“不，你不知，”斯普眯起，轻声说，“如果我真想让他死，他早就死了。”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男人问，他的声音在此起彼伏的轰鸣中显得格外不真实。

他说着就要去掀他们上的隐形衣，斯普低着，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他忽然说：“那个预言是我听见的。”

“不，我不知。你既然能骗过邓布利多，肯定也能蒙骗我。”他摇了摇，勉扯一个假笑，“再会，教授。非常激你没有把我抓起来给神秘人，有机会的话我会替你说几句好话的。”

“我把它告诉了黑王。然后他就去了。”

啊。

“德拉科——”

“什么？”德拉科没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