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后背一僵，意识反手去推他，那人的双臂和他时一样定有力。他用力将他怀里，压着他的肩膀。

“你要去哪里？”他问，声音在发抖。

他的人，他想。他和他疯狂了一夜。可现在他清醒了，暂时忘掉的自己又回来了。

他被在墙上狠狠，然后又仰躺在床上哭泣，令人难以息的破碎随着泪和从心脏，越越，肺腑。他蹬着诅咒着他，上气不接气地泣，毫无尊严地哀求——不是对他，也许是对自己，对一无法反抗的力量，对命运。

“嗯……我没有后悔，”他息着说，哈利忽然加快了速度，他似乎快要到了，“哈利……”

这是他应该承受的，他自己选择的负担，他想，他要把他的那一份痛苦也一并吞，他必须这么。

“叫我哈利。”他说。

他自然是能得到的。哈利着他，愿意穿过战场来救他，即使他已经背叛，他的灵魂在地狱中灼烧。

“放开我，波特，波特……杀了我，求你……”他抱着他的脖哭泣，胡叫喊着，支离破碎，又鲁莽地去吻他，拉着他的手自己的后面。他看着对方扭曲的神，他知自己快把他折磨疯了，但他并不愧疚，反而到快乐，幸灾乐祸。

他将手回来，坐起去找自己的衣服，刚翻了个就觉浑酸痛，腰和似乎被人用锤碾压过，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他颤抖着爬床，险些站不稳跌倒在地，抓住了柜的边缘才撑住。

“放开，波特。”他说，“你不着。”

他第一次被到时脸上没有快乐，而是一带着泪痕的挣扎和解脱，眉皱着，满是红痕的双微微搐。他能觉到哈利上的压力，他终于也全心投了这场悲剧。这不再是他一个人的自我逃避，而是两个人的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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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走，波特！”他大喊，撑起想要床，对方拖着他的将他拉到前。刚穿上的被褪到膝间，他抓挠着他的手臂和后背，一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哈利闷哼一声，将他的用力折在前，找准位置挤了去。

半夜德拉科从梦中惊醒，猛然睁开，茫然地望着黑漆漆的天板。他的记忆在一瞬间回到了黑暗河之中，仿佛一只逆而行的舟。四周是冷的地牢，的影拖在地上，他和哈利争执着，抢夺一杖……大雨中的吻，他闭着双，冰凉的从嘴上过……他辗转反侧，浑颤抖，纠缠在看不见的命运丝网中。那个男孩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回响着，低低诉说，执着地循环了千百次。

然后他又被行拖回床上，面对着黑黢黢的天板和冷银的窗。哈利用力着他的与他接吻，这个吻堪称暴，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他被死死枕里去，所有的官仄到一，只有齿间的碰是灼而痛的，痛到心里去。

“我腰很痛……我们休息一会儿再。”德拉科低着，对方的手正毫不客气地着他的，他稍稍抬了抬，又被狠狠地压了回去，一到了底。

“我知你是什么意思，”他搂着他的腰，可即使如此，那即将消散的觉依然如此清晰，“你在利用我，德拉科，你简直坏透了。”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他抱着他到床上，抬起一条侧着往里面，德拉科恍惚地承受着，“是你让我用力。”

他说，求你了，德拉科。求你了。

他侧过，哈利熟睡的脸沉寂在银白的月光中。他的呼平稳，一只手和他握着，脸微微动了动。仿佛沙漠中被风起了一阵，又落回原。

德拉科从地上拾起上，然而还没等他穿好上衣，后腰就被人抱住了。

他被得说不话，哈利释放的时候他也抵达了极乐。那时他分跪着双，被他掐着脖在床板上，、痛、窒息、绝望，一脑儿涌上来，黑暗挤压着他的双、鼻腔和腔，他又抓着哈利的胳膊哭了一场，把泪都涂到他的膛上，无法控制地噎着，不停地叫喊着他的名字，索求亲吻和拥抱。

可我能求谁？……谁又能救我？

“波特，波特。”他贴着他，手指上抚摸着他瘦削的背脊。炽而有力，代表着能将他燃尽的占有。他依然埋在他里缓缓着，应一声，一把他的腰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