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德拉科一颤，一只手无力地挂在他的胳膊上，他连忙握住了。

“藏起来……？藏到哪里去？”

男人的动了动，似乎在一个很的梦中挣扎。德拉科泣了一声，将他抱得了一些，在他苍老的脸颊上蹭了蹭。他已经太久没有和卢修斯这样亲近了。

“我——我不想过这样的日了，爸爸，你说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们？”他断断续续地说，“我们提供了房，提供了钱，为什么他要把我们关在这里？这不公平，爸爸，一都不公平。”

“爸爸，爸爸……”他在那人旁边蹲，把光荣之手放在一边，抱着他的肩膀让他坐起来，“醒醒，爸爸……”

“别说了，卢修斯——”

便渴望着以后也能像他一样独当一面。他偷偷模仿他父亲说话的调和姿态，在其他同学面前耀武扬威。尔福这个姓氏给他带来的优越和便利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一切，可当它们忽然消失的时候，他除了埋怨和逃避什么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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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的嘴动了动，似乎有些惊愕：“你和凤凰社走在一起了，德拉科？”

“至少他们不会占用我们的房，我想。”

“这不怪你，德拉科，”纳西莎慈地看着他，“这又不是你自愿的，不是吗？”

“德拉科……德拉科……”她向他伸去，德拉科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睛。

他还记得这双手曾经怎样神奇地变法，将整个园打得整整齐齐，也记得它们曾怎样如微风般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那时候它们还是洁白而光的，绝不像现在这样布满裂、积满灰尘。

“不，爸爸，我们可以离开这里——离开黑王，我们可以逃去！”他上说，期待地看着他们，“我们可以藏起来不被他们发现，爸爸！”

“太好了，德拉科……太好了，你还在……”纳西莎虚弱地抚摸着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时卢修斯也醒来了，他望着面前许久未见的儿，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是你吗，德拉科？”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的声响，一个人影升了起来，那人用小指勾开前的额发，说。

“幼稚！”男人厉声说，纳西莎瞪了他一，将德拉科搂在怀里，“你以为这是什么，德拉科？凤凰社早晚要覆灭的，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该怎么办？”

“爸，妈，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都怪我……”德拉科回一只手了鼻，又响亮地噎了一声，“你们……你们恨我吗？”

他终于看见了她惨白的脸，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晰的瘦削的痕迹。那隆起的颧骨和陷的窝让他心碎得说不话，咙堵得难受。德拉科只能抱住她低低地哭泣，甚至不敢用力，生怕她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妈妈，”他急切地唤，带着哭腔，“妈妈，是我。”

“我在这里，妈妈。”

“可是爸爸，难你还想留在这里吗？”德拉科大声说，“难你还想被关在这里，让他们占据我们的家吗？我们了错事，可我们也付了很多，但那个人都看不见。”

卢修斯平静地看着他，缓缓伸手拍了拍他发抖的后背，低声说：“但我们没有办法，德拉科。”

“……为什么？”卢修斯忽然说话了，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德拉科上看向他，了鼻。

“凤凰社的基地。”

“不，我是自愿的，妈妈，”德拉科用力地摇了摇，“是我让波特绑架我的，因为我不想呆在这里……是我害了你们，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