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我的错，”哈利双手托着他的，将抵在一起暧昧地着，德拉科把埋了枕里，“但也逃不了你的责任，尔福。”

“这真的很糟糕，”德拉科叹息着，是被哈利从枕里拽了来，“太糟糕了，我要给你打零分，波特。”

“你说什么？”柔翘的被狠狠住了一把，德拉科尖叫了一声，羞得耳发红。觉到那双的手着他勾人的，轻轻掰开了，他吓得推搡着他，又仰起主动献吻，急切地哀求着。

“别，波特，”他低声说，贴着他的嘴，“满分，满分可以了吧？”

“让我试试，”哈利将他抱在怀里，手若有似无地抚摸着他的，“只是试试看，尔福，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停止，嗯？”

“不要，”他的脸发白，用力地推着他，“就这样不好吗？”

“是你让我别去的。你要知，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了你房间然后没有回来过。你得负起责任，尔福。”他低声说，咬着他洁白的脖颈，那儿已经被他折磨得痕迹斑斑。

德拉科急得要哭来，他清楚哈利想要什么，可他以为还不会这么快。他害怕被摧毁，即使是一丝一毫都令他畏惧——他知这源于他心的不安定，他不愿意把自己完全付去。信任让他到压力，到这一步已经用尽了他的勇气。

他们依然在拥吻，德拉科找不到抗议的机会。哈利边吻他边折开他的，慢慢往摸索，那陌生的令他心惊，他慌张地去阻止却完全没有用。

“我不想波特，别我不行吗？”他控制不住地吼了来，像是被撕裂了似的，涌动着灵活的刀，将逾越界的翅膀一一割断，对方蓦然停，他连忙挣开他向后挪去，“听着，我讨厌这觉——我不知是怎么开始的，如果你只是想一，我们可以换一方式。”

哈利僵住了，许久没有反应。呼变得冷，心脏的动也显得难以忍受，德拉科慢慢地平静来，他知他完了，他又搞砸了一件事。可他觉得这样也很好，这一切本来就绚烂得不真实。

他尝过甜了，但还不想从悬崖跌来摔死。他宁愿相信自己看见的都是错觉。

“……为什么你总以为我只是想？”那人终于开了，他侧着脸，德拉科看不清他的表，“尔福，你能不能别把我想成这样？”

“我不知你是怎么样的，也不想去猜测，但你的事让我觉得莫名其妙，”德拉科快速地说，险些咬了，“说真的，我不知你和别人是不是也会这样——你过那么多女朋友，我可不是。”

他知并不是的，哈利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变成这个样，可这区别更让他到困惑和矛盾，让他觉得那不是真的——那的确不像是真的——也许哈利的心很好懂，但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你在气我有女朋友，是不是？”哈利沉默了一会儿，说。

“不，你有没有都和我没关系，只是我们应该到为止，”他勉扯一个假笑，心脏痛得几乎要裂开，“这件事上我们都有错，现在停止还来得及。不过作为回馈，我会帮你们解答问题。我知你们需要这个。”

四周一片死寂，沉默似乎都是有重量的，压得他们不过气来。哈利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他的因为隐忍而颤抖，抖得厉害。他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但显然更不可理喻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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