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你应该听一听。”

“——是这一句的后面那句。你绝对是故意的，波特。”德拉科从桌底踩了他一脚，说。

“好吧，我以为你没听见呢，”哈利收回了目光，他咳了一声，脸有红，“我喜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德拉科的懒洋洋地向后靠去，抄着双手，微眯起，看起来极为享受。

“但我讨厌你，波特。”他低声说，充满了恶意，“你的这些话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

哈利看了他一会儿，说：“你还在生气，是吗？”

“生气？不，我不生气，我可兴了波特。你也应该到兴，你的小女朋友来看你了不是吗？”

“呃……”哈利不知该不该说金妮可能已经误会了他，实际上，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惶恐，反而松了一气，“你有女朋友吗？”

“什么？”德拉科皱起眉。

“我是说，你——我猜，你以前应该谈过女朋友。”哈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德拉科显得有意外，似乎还有些窘迫。

“我没有，”他不愿地回答，“谁像你一样隔天就换一个女朋友。”

“我哪里有隔天换女朋友？”哈利翻了个白，“喂，你真的没有吗？我记得那时候——”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怎么，有意见吗？”德拉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那你——没有和女生亲过？”

“你到底想问什么？”

“呃，我是说那次——好吧，我觉得——你是不是第一次和我亲？”哈利最后还是问了来。他知他完了，果不其然德拉科抄起床柜上的一筒纸巾朝他掷去，厉声说：“你可以走了，波特！”

哈利捂着脑袋狼狈地逃房间，德拉科在他背后用力摔上了门。他转看着那扇门，了气，忽然觉得它看起来不那么冰冷了。

德拉科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心莫名雀跃起来。太好了，他想，太好了。所有人都对第一次怀有某微妙的好，仿佛占领了一片新大陆，第一个上岸的人总是会有优越。秋以前和德里克接过吻，金妮也谈过好几个男朋友，他不在意这些，但是德拉科——他以前从不会想到他会这样在乎他的过去，他太可恶了，比他遇到的女孩们要难缠得多，可他现在极其渴望了解他的一切。

哈利现在已经完全忘却了他之前是怎样糟蹋羞辱他的，他为自己的新发现激动得浑颤抖。

然而他刚离开走廊走楼梯间就撞见了站在那儿的金妮，她正靠着墙犹豫地咬着指甲，一看见他就站直了，张地看着他。

“嘿，金妮，”哈利挠了挠发，勉扯起一个笑容，说，“呃，你还好吗？”

乎意料的，金妮摇了摇，低声说：“不是很好，哈利。”

“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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