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瞪着他，他浑都在颤抖，忍着怒火。德拉科被他的神吓了一，但上又有些恼火，他凭什么这样看着他？他说得没错，他本来就没有答应要帮助他们。他可是救了他们两人一命——这就是他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那你来幻影移形，你知赫在哪里，尔福。”哈利说，“你得和我一起去，我一个人找不到她。”

德拉科在原地僵站了一会儿，木木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四周又陷了寂静，夜晚暗的波纹将他温柔地包裹。他屏着呼，拼命捕捉着来自远方的声息，他确信自己听见了幻影移形的嘭的一声，如同面上起伏的泡沫，在黑暗的维度中破碎了。

找赫。”哈利背对着他，他似乎也在望着那只飞远的猫鹰。德拉科坐在椅一动不动，没有回应。

德拉科边安着自己边往卧室走，穆丽尔姨妈已经把客厅的灯熄灭了，只有月光从窗帘的隙间一一地，洒在他的衬衣上。

他推开门爬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将衬衣脱，把被拉至肩膀。他舒了气，闭上。

他推开椅刚往外走了一步，哈利快步走来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蹙眉看着他，仿佛有些不理解他的举动：“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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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想去找赫，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可不想在复活节寒冷的晚上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找人，他还负着伤，这伤是哈利造成的，他应该对此负责。

“她没有杖，不可能幻影移形，尔福！”

德拉科吞了唾沫，慢腾腾地往楼梯间走去。他觉得似乎在渐渐变凉，手臂冷得难以忍受，于是便将左臂的袖放来，但还是到刺骨。

“那关我什么事？！”德拉科重重地推开了他，后退两步，脸颊有红，“听着，我没有义务帮你。我现在想休息了，我是病号，就是这样。”

“没错，但那是你该努力的事。”德拉科皱了皱鼻，有些不耐烦了，“你拿着我的杖波特，你还想要什么？”

哈利看了他一会儿，用力扭了扭，大步向他走去，气势冲冲。德拉科吓得往旁边一让，但哈利似乎并没有打算对他怎么样，他径直从他旁边走过，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说了你想让我赢，我以为你应该努力。”过了一会儿，哈利一字一句慢慢地说。

他没必要去关心哈利和赫到底会怎么样，他讨厌他们，就算他救过他们也一样讨厌……他现在呆在这儿只是权宜之计，只不过为了给自己换得一个保障，仅此而已。他和哈利之间只有利用关系，他们互相利用，这没什么不好——实际上德拉科接受得很快，对于他来说这是基本功，他善于利用所有他的人际关系以达到自己各不可告知的目的。

“我很困，想回去休息。”德拉科懒洋洋地说，“明天见，波特。”

“尔福？”他回过，看见他打了个哈欠，站起。

“我说我想睡觉了，你听不懂吗？”德拉科推了他一把，但没有成功，哈利握得很，“听着，你想去找谁和我没关系，你可以自己去，别捎上我。你糟糕的幻影移形已经让我受够了，明白吗？”

“可笑，两个人就找得到了吗？她说不定已经醒来离开了，谁知她在哪儿？说不定她幻影移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