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推开牢门来的时候并未想到自己会看到这副光景。

他很清楚只要吃完最后的晚餐，哈利和赫就要死了。他不知自己想不想见到这样的场面，实际上在上学期间他非常厌恶这两个人，直到站在这儿的前一秒也依然对他们没什么好。也许他的心有一丝怜悯，但这不足以改变什么，多能驱使他送一顿饭而已。

“不帮。”德拉科一回绝，后退了两步，抱着双手。

机会，你——你自己逃吧，你是我们的希望，你不能——不能栽在这里，我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他在门外踯躅了很久，犹豫不决。虽然是他自己提要给那两位“犯人”送晚餐，但当他真正站在门时却有些退缩了。

“抱歉，我不得不这么。”

“我你怎么。你们吃完后叫我一声，我在外面等着。”德拉科说完就要走，哈利连忙伸绊了他一，惊得他瞪来一，想踢回去时对方已经收了回来。

这一刻他是自由的，完全自由的……没有石压在他的肩膀上。他可以自由地思考死亡，缅怀过去，一些祈祷。这一刻，他只是他自己。

赫只是摇着不说话，她响亮地了鼻，用力抱住他，将靠在他的肩膀上。

但当他看见那一对男女孩缩在角落抱在一起时，他的脚步一顿，不知为何有。

德拉科扬起眉，将两只饭盒放在一边。哈利嗅见了空气中弥漫的郁菜香，问：“最后的晚餐？”

哈利笑了一，但很浅。他看了旁的赫一，朝德拉科招招手示意他靠近，在他耳边低声说：“帮我个忙，尔福。”

“我被你害得够惨了，波特。你没听见主人是怎么说我们家的吗？”

“吃饱了就上路吧。”

他用力闭了闭，一气。寒冷的雾气挤压着他细细的咙，他望着漆黑的屋，平静地享受着最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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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只是拍着她的后背，没有作声。他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他想，他们消灭了一个魂，可还有更多……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里也许有一个，剩的会在哪里呢？……不，别思考这些了，已经死到临了。想想自己吧哈利，想想你自己，你终于能为你自己想想了……你死之前最想的事，最遗憾的事是什么？

德拉科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表，伸手在墙上敲了敲，走到那两人面前。他正想说话，哈利对他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在他旁睡着的赫。她靠在哈利肩膀上，角挂着泪珠，睫微微翕动着，呼平稳。

“不，赫，你比我懂得更多。你和罗恩都知魂的事，你们可以继续完成。我不可能把你留在这里，你知他们——他们是怎么对待——我是说，你刚刚被那个女人折磨过，我不敢想象——”哈利苦笑了一，用汗的手拭去她的泪，却让她得更凶了，“如果是我的话，我想神秘人会让我死得轻松一些。”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哈利？”她嗫嚅着，“一定会有的，一定还会有的……”

“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