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他的表现太反常了，已经不指望能装作不存在，还不如仔细想想，怎样才能让太宰消气。

夏油杰微笑：“没什么，上课太无聊，我想带你逃课去lupin酒吧玩。”

他提到了这个在太宰心目中有特殊义的地，少年睛亮了起来，周郁和压抑的气质一扫而空。

“那就快走吧。”

太宰嘴里哼着改编的曲，蹦蹦，可见有多开心，夏油杰也不自觉了同受的笑容。

专没有看守，两人也不怕被其他人抓回去，就这样走校门。

夏油杰叫咒灵时，太宰仿佛不经意一样问：“杰，你今天有奇怪。”

所以说失眠是人类的一生之敌，夏油杰的神经反应迟钝，正专注于召唤咒灵，被冷不丁一问，险些意识说实。

可他猛地刹住了车——太宰在试探自己。

夏油杰放手，到咒灵上，脸平常地说：“昨天和悟讨论了一事，觉得应该谢你，毕竟太宰是个好人。”

太宰顿时慌了，“等等、你瞎吗？”

他后退，似乎前面是什么洪猛兽，转想跑，又生生忍住了，自言自语说：“不，唯一的解释就是杰是个笨，比中也还要笨。”

夏油杰背对着他，狐狸笑得狡猾。

他知自己赌赢了。

——如果太宰认为他知了，那就会当昨天的谈话不存在，太宰对夸奖浑不适应，让他当面再提起一次，不亚于公开刑。

太宰也到咒灵的背上。

他一边调整好自己的绷带，将来的肤遮得严严实实，防止碰到咒灵，从半空掉去，一边用探究的视线观察他微表。

夏油杰表茫然纯粹的疑惑看向他。

“没什么，走吧。”

太宰慢吞吞收回目光。

他不认为自己昨天会留痕迹，但对黑手党来讲，多疑是个好习惯，既然夏油杰没可能发现，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又风了。

虹龙落在接近市区的地方，两人从小巷里来，打了个车。

lupin酒吧还是熟悉的氛围，柔和古典的音乐飘在店，老板还记着他们几个，放酒杯的动作，友善而促狭地笑了笑：“还要之前的酒吗？”

老板恐怕是将他们当贪嘴偷偷溜来的学生，虽然有规定未成年不能饮酒，但这里似乎格外放松。

夏油杰有尴尬：“不……来果就好。”

太宰倒想说来杯加冰的威士忌，夏油杰就快他一步补充了句：“两杯。”

老板又笑了一声。

黑发鸢的少年撇了撇嘴，乎意料没有反驳。

他熟练地坐在吧台中间的位置，等待果的过程中，太宰脚尖地转动椅，一抬，无意中看见了几个火柴盒，动作就这么戛然而止。

老板将果端上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那是酒吧送给老顾客的礼，如果你们想要的话，也可以拿两份。”

“不用了，”太宰垂，脚尖在吧台的地面画圈圈，声音轻飘飘地在空气里，“没有意义。”

太宰是个彻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未来的记忆让他明白，如果人还在，纪念品可有可无。可若是一起喝酒的人去世了，那么这个东西只会叫留来的人徒增伤悲。

“给。”

陷回忆的时候，一只骨节细的手突然伸到他前。

太宰的瞬间观察能力很，他第一就认这是夏油杰的手指，看似消瘦，实际上指腹和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瞬间爆发的力气，能将几个成年人撂倒。

但现在，这只手上面放了一个小小的红火柴盒。

太宰困惑地抬起。

他眨了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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