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监督的话全都变成了敬语，这在尊卑有序的日本社会很难见，但太宰有这个智慧让他心服服。

“作为两名特级咒术师的监督，我不应该表现的太平常。”

“以前来的都是层和世家之人，上一任监督就是如此，但自从他被无缘无故调走之后，层怕激怒两个特级，就特意让没有派系的你前来。”

太宰先生——监督已经开始发自心这么称呼了——已经将线索的顺序全都摆好，只剩最后一线，他就能将珍珠全都串起来，但要仔细想，认真地好好想。

太宰糟糕的心还没恢复，不愿多说，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磨来了五个字。

——选择了降低自己的存在向前几任靠拢。

虽然智商连a都比不上。

“没错。”

熟悉的声音通过电有些失真，但还是能听他的迟疑：“是……太宰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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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问一，我究竟是哪里暴了吗？”

辅助监督已经知自己错在何，惯印象害死人，他苦笑摇，接了一句：“而我是前两年才接咒术界的，资历还是太年轻了。”

这句话叫人摸不着脑，而少年的表现也端得上一副任至极无理取闹的模样，比任何熊孩都恨的牙。

接听。

太宰打了个响指。

他拿着手机在房间里面焦急地来回渡步。

他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相信少年嘴里吐的字，并将自己放在位者的位置，皱眉，照引导去反思和猜想。

辅助监督惊讶于太宰的回答。

“bingo～恭喜你，答对啦。”

另一，太宰回到宿舍，等了大概十几分钟，陌生电话就来了。

太宰居然有欣和满足的觉，明明他是个暴力集团的黑手党来着，但不怎么说，这个垃圾世界，终于有个能动脑思考的人了。

辅助监督忍了又忍，终于在无人打扰的通话中询问了来，他的遣词用句缓慢异常，想要竭尽全力表平稳的底气和心态，奈何语气完，每个字的间隔听起来却僵极了。

忽地，停了来。

乐雀跃的嗓音仿佛是在玩什么游戏，这让另一位当事人有撕裂的恍惚，他提心吊胆的事在太宰里都没有通关游戏刺激。

夏油杰有一个观念说的没错，弱者会不自觉依附者，而太宰治实力不形瘦弱，乍一看本无法给人安全，却就有这样一蛊惑人心的力。

太宰治的鼓励声虽然敷衍，但辅助监督回神后却没有埋怨，倒不如说，在今天他一直恐惧着这位鬼似的少年，猛地被夸奖一句后，竟然有被承认后的激动，甚至隐隐冒来一丝丝激。

他调查过前几任辅助监督，表现可圈可平平无奇，也正是这些“前辈们”经历的误导作用，才让不想惹麻烦事的他，无意中错误选择。

回寝打游戏。

若真要比喻，太宰就是/弹的控制，比起大的武和毁天灭地的实力，他的存在就会让人到安心。

“世家老都很傲，就算收敛了手段，那也是他们中的‘让步’，实际上他们本不可能会对两个孩伏低小。”

“你可有可无。”

他将想到的答案一脑全都说了去：

大概是对比产生，太宰现在充满了以前不敢想象的耐心，他忽略糟糕的心，友好解释。

可有可无…有他还是没他都无差别……

但偏偏所有人都愿意惯着他、迁就他，辅助监督不气不恼，嘴里疑惑地重复了句：“可有可无？”

第16章

他宛如醍醐，脸上恍然大悟的表，语气兴奋而笃定地说：“您说的没错，我的确应该表现的更优秀一些。”

但却没有质疑，一丝一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