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宰最擅动的是脑。

以树叶参照，风速、方向、角度、时间…他大概扫一能判断来。

风向为东，角度不对，楼与楼的夹层会削弱风速，仅凭这力度还不足以刮动一扇玻璃窗，不仅如此，它和树叶摆动的时间也对不上。

结合来时人群讨论的传闻，唯一的解释就是，某个东西正巧经过了那儿。

……

找到大概的范围后，排除起来就简单多了。

三楼，某个安全楼梯。

一个四肢瘦的怪快速移动，它贴近墙，隐藏在影里，全布满转动的睛窥视外界，偶尔发老人一样咳嗽的声音。

“要安静，咳咳，要安静…”

声音又低又细，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句。

“不能声…要安静，咳咳，不能说话。”

楼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咒灵猛地停住脚步，它浑上所有睛猛然间齐刷刷盯楼梯，像是兴奋了，尖细的声音逐渐升。

“安静，安静！”

咔——

拉栓上膛的清脆声音，太宰从另一个楼梯绕过来，抬手随便打了一枪，正中位置。

他打完后迅速就地一。

吃痛的诅咒发无意义嚎叫，它愤怒记极了，两只拳直接砸穿地板，瞬间裂开层层蛛网型隙。

太宰翻起来，盯着诅咒缓缓后退一步，摘掉手。

轻轻碰了它没收回的手臂。

“……”

诅咒被祓除了。

“太宰。”

夏油杰从楼走来，脸却不是很好看。

“度不太对，”他说，“我看过夜蛾老师给你的武，无法重伤二级诅咒，也不可能让它立刻反击。”

诅咒没有骨骼和肌，消耗咒力，实力自然会弱去。

“是术式。”

五条悟拽墨镜，“弹有咒力，刚才外面的□□也有……现在度越来越低，已经无限趋于零。”

“咒也无法避免吗？”夏油杰惊讶。

这是什么bug级别能力，不仅人类、咒灵、就连品都无法逃避，绝对蛮横且不讲理的压制。

“暂时不清楚束缚能不能避免，”五条悟兴奋，“要知，哪怕是老，违反了束缚也会重伤。”

太宰重新带上手，捡起地上的枪，在指尖转玩了几圈，打开保险栓、合上，找回了熟悉的手，他驾轻就熟地别在腰间。

语调漫不经心：“应该是我去办公室拿的时候误了，当时没带手。”

究竟是不是误，没人知。

五条悟的兴奋劲儿还没消散，推着他后背：“走走走，我们再找几个诅咒！特级有领域，老想看看术式可不可以抵消领域！”

夏油杰意识看向太宰。

黑发鸢的少年没有回，脸上挂着笑容，“好啊，”他答应的极快，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但特级很难找吧。”

“领域不完全的一级也有很多，实在不行，就把等回收的宿傩手指喂个咒灵，度总归够了吧。”

五条悟挲着，一脸无所谓地说能让咒术界层当场掐死他的话。

“悟——”嘴刚张开。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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