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默认了他和波特的事，但是他似乎从没有提过对他变成一个女人的态度，他会怎么看自己这副样？德拉科想要立刻逃离这里，逃到一个卢修斯永远看不见他的地方，但实际上他动弹不得。

他看到了一个极其憔悴苍白的男人，胡很久没有好好修整过了，半白半灰的胡茬满了他的脸，是重的红和青黑。德拉科试图从父亲的睛里看到他对困在女里的自己是什么态度——但没有。父亲看着自己，好像现在站在这里的德拉科和以往没有一变化。

“和他们说这些完全没用。”他父亲冷笑一声，阿兹卡班的牢狱生活和之后的疗养完全没把他的傲慢消磨去，他扫了一德拉科和波特握在一起的手，德拉科瑟缩了一，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把手从波特手里取来。“别的话留着之后再讲，既然已经找到了德拉科，我们该尽快离开这里。”

她语气里的嫌恶已经让德拉科习以为常了，比起怎么正视他的父亲，潘西本不重要。但别人不会对潘西的话无动于衷，波特厉声说：“该付代价的是你！你完全是个疯，这样去折磨自己的同学、折磨一个人——”

波特看起来还要为了捍卫他反驳什么，德拉科很想告诉他这都是无用功，一分巫师认为与媚娃这样力的生结合能使自己更贴近法、净化血统；但少数的巫师从古到今都否认这个观，在他们里，任何法生都比家养小灵更卑贱，而与法生结合的巫师要比混血更罪大恶极。帕金森家族就是后者。

当卢修斯的视线落在他的额，还有衣没有遮住的地方的淤痕时，他看到怒火掠过和自己相同的灰蓝睛，卢修斯快步走了过来——这时候德拉科才发现他的左有跛——他停在德拉科前不到三步的地方，“你是怎么回事？”

像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胃，德拉科声音发地回答：“是咒语，父亲，但它很快就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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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突然就死了一样悬在半空，他不敢回，迷茫地看着草地，手指往前攥了波特的一角衣袍。

卢修斯假模假式的声音毫无波澜，德拉科都能想到这时候挂在他脸上的表是什么样：“不需要你费心。”

“别动，帕金森。”波特对着潘西发威胁的吼声，德拉科脑里的一小分漫无边际地想到，上一次他听见波特这么说话是什么时候？是他用改换面咒击中自己的那天。

他以为自己再见到父亲的时候一定已经变回原来的样了——可现在，他还是有那该死的剪了又到及肩的发，有突的//房，有他妈该死的瘦弱柔的肩膀和腰。

“卢修斯。”老帕金森对着德拉科后睁大了睛，像个愚蠢的傻瓜，“是你？是你带他们来这儿的——你这个彻彻尾的叛徒，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几缕发掉来遮住了视线，此时德拉科倒是希望它最好能把自己埋起来，波特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恐慌，向后伸一只手，轻轻地了他的手掌，就像他需要这个安似的。但他确实需要这一支持他面对父亲的勇气，哪怕这来自于波特。

“我不是问你这个，”卢修斯打断他，抬了抬，示意他的额，“我是说这可怕的伤，你母亲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

“媚娃可不是人！”潘西啐了一，狠地看着被波特挡住大半的德拉科和后面的卢修斯，被控制住的老帕金森也发赞同的笑声。

“父亲。”自己的声音像是被掐着咙的小崽，德拉科站起来，鼓起勇气抬看过去。

他能到一阵灼的目光落在自己上，让他坐立难安。“德拉科。”他听到父亲有些沙哑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喊了自己一声。

或许还是有的。

潘西突然大笑起来，不顾波特直指她的杖说，“这是他的惩罚！你们尔福里着媚娃的血，了救世主的婊/，背叛了黑王，他付的代价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