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波特面前被潘西羞辱，于是吐了气，转移话题：“所以呢？你们不是要把我带给黑王吗？”

“别着急嘛，”老帕金森笑着说，同时将潘西推到一边，看着德拉科像是看着一个待价而沽的货，脸上的得意和喜悦几乎要溢来。“最好的礼总要在最后才现。他和哈利·波特完成整个契约了吗？”他转过去问潘西。

“不知，”潘西沉地说，“他嘴有，父亲。”

“我们总得确定他和波特到了哪个阶段，比如他死了波特会不会死之类的，”老帕金森的手杖敲在地上，声音透过地板传到德拉科耳朵里，像放大了几十倍，“来吧，德拉科，如果你现在不说，你的一个审问者可比我们残忍得多。”

他的脚踝被手指快速地了两，“要让我和救世主信任彼此可不容易。”德拉科咳了一声，嘲讽地回答。

“撒谎！哈利·波特追在他后面就像赶不走的苍蝇，他们一定比他说的要更一步！”

没错，事实是他们已经完成了求偶而且整个后半生都连在了一起。

“好吧，好吧。看来小尔福和他父亲一样狡猾，西奥多，”他甚至没有转过去看着站在一旁的男孩，理所当然地挥了挥手，“先把他带到面关起来，我和潘西还有事要说。”

西奥多皱了皱眉，像是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但还是一言不发地扶起德拉科回到了地窖。

把大半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德拉科分心地想现在波特是不是正跟在他后，而这多少给他带来了一安。

西奥多沉默地把德拉科放在地上，从他的表里，德拉科看得他正陷纠结。但德拉科没有说什么，正常况他应该说些什么来动摇西奥多的心，但现在他整个注意力都被看不见的东西占满，他甚至希望西奥多能立刻离开。

锁链声静止的那一刻，德拉科立刻用手肘撑起上在四巡视，一阵布料抖动的声音从旁传来，一秒，充满着波特气味的怀抱就死死锁住了他，两条结实的手臂环在他背后，德拉科埋了一蓬的黑发中。

“波特……”泪像不值钱一样脸颊，他很想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娘娘腔，但失控的绪还是袭击了他，他放任自己完全依靠去，嗅着波特上的汗和青草的味呜咽着哭泣。

他真的就只是很难去说来，当他发觉波特来到这里的时候心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波澜，像是世界在他前翻转、破碎，又被暴力地恢复如初。

“对不起，”波特用力地抱着他，全都在轻微地颤抖，声音滞涩饱痛苦，“德拉科，我真的很对不起……”

他把抬起来，终于，那双睛再次看德拉科里，像是急需确认德拉科的存在一样，波特捧起他的脸，在德拉科能反应过来之前狠狠亲吻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恢复记忆后和波特亲吻，他以为自己会惊讶，会退缩，但看在梅林的份上，他完全不——至少现在，他们需要一个吻。

波特急切而鲁地咬住他的，他们的尖像打仗一样迅速地纠缠在一起，德拉科的咙里发小声的息，将波特有力的邀请到自己的嘴里，他们尖勾缠，涎汇，过对方腔里每一个细节。德拉科的手波特的发，波特的手掌几乎覆盖他的整张脸，粝的拇指压他的耳廓，让德拉科直不起腰来。他们极尽所能地受对方的存在，像是害怕对方再一次消失不见。

“波特……”德拉科着气叫他，额抵着额，隔着愚蠢的厚镜片看他的睛，惊讶于它们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安全。

波特脸上满了青黑的胡茬，睛挂着大的黑圈，里满是血丝，看起来像是好几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是德拉科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疲惫，而不是通常意义上那个永远燃烧的他。

他允许自己暂时将波特当成一个依靠，把连日来无力的抵在波特肩上，扶着他的手臂立刻保护地收。德拉科皱眉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你是怎么来——算了，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波特一时间没有说话，手掌还在不停地抚着德拉科的后背，直到德拉科促地动了动，他才整理着语言回答：“赫说我们该盯着帕金森的父亲，我……我了一段时间才能冷静地听她说话。大人们，凤凰社，他们都不能追踪帕金森。我有斗篷，他没有发现我，当莱姆斯告诉我他在试图离开庄园的时候我就跟着他。这里有反追踪咒，他们很难跟过来。”波特用断续的词句向他解释了自己怎么现在这里的，但重要的是最后一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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