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理。”斯普说着，把镶嵌着稳定法的木质瓶打开，又拿起一把雪亮的小刀，将它们一起递到德拉科面前。

透明的瓶反着窗外透来的幽幽波光，只要将血和发放去，几天后就会成为连接他和波特的……

一阵灼的目光投在他的脸上，他不需要去看就知那是来自波特的。

片刻后，德拉科咬咬牙，接过小刀，飞快地划开手指，等血落染红了瓶，又捻起耳旁几发，将它们割落去。

他得很快，一分原因是怕自己后悔，很小的一分是为了奇怪的自尊心——他说过这场契约和普通的政治联姻没有区别，那他就不该为此瞻前顾后。

但是事总不会那么顺利。当波特的刀就要划破指尖时，炉腾起绿的火焰，邓布利多面严肃地跨了来，在他看到德拉科时，他重重地叹了气。

“有人告诉了伏地关于德拉科的事。”

德拉科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从脚底蔓延到心脏，他张了张嘴，牙齿打颤，在能思考这到底代表着什么之前，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德拉科僵着转过，波特眉皱，像是冲到德拉科边完全是自意识的举动。惊怒溢满了他的睛，他的神神锁定着邓布利多，“是谁——”

而德拉科发现他本没有力气去甩开波特的手。

“这不可能，知这件事的除了格兰杰和韦斯莱，所有人都被牢不可破咒约束，唯一不在咒语中的只有尔福夫妇，而他们绝不可能是走漏消息的人。”斯普脸难看地说。

“不会是赫和罗恩。”波特立即说。德拉科低，难以想象自己竟然同意波特说的话，如果连格兰杰和韦斯莱都是黑王的爪牙，那么波特多活一天都是奇迹。当然，也绝不可能是他的父母，或许从前他不认为父亲会在黑王和儿之间愿意他，但可笑的是，波特造成的惨剧让德拉科第一次清楚父亲究竟有多他。

邓布利多摇了摇，“我们无从得知，现在重要的不是谁说去的。”他沉重地看向站在一起的两人，“抓住德拉科不再只是一项次要的任务了，对伏地而言，他现在是个叛徒，是能增哈利力量的人，更是杀死哈利最显而易见的弱。只要德拉科活着，哈利就很难被杀死，而德拉科死了……”

“我绝对无法存活。”波特低声。

德拉科震惊于在说起自己的死亡时，他无法从波特的语气听一丝一毫的害怕，就像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个陈述让德拉科像被抛在岸上的鱼，连呼都泛起缩的刺痛。

Chapter 25

25

尽知的人都知现在保护德拉科比保护波特更急，但除了不让德拉科落单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学生中也许有或自愿或被迫为伏地事的——就像德拉科一样——但好在没有人敢光明正大地表现来。

邓布利多认为事到如今尽早完成契约才是最重要的，而在确定血与发需要两天时间合后，他果断地决定，两天后的夜晚就由斯普秘密为他们行仪式。

德拉科没办法反驳。他想起整个暑假被迫观看贝拉姨妈和黑王的杀人秀时，那些混血和麻瓜是怎样被折磨的，那是他几个月来最的噩梦，只要想到被抓住后同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上，德拉科的胃就因恐惧而痛。

他不能被抓到。

波特也不能。没错，作为媚娃的伴侣波特将获得大的自愈能力，但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会让他恨不得去死的。

斯普将他们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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